懿太贵妃不再理睬她,侧脸对皇后说道:“皇后,念给她听听。”
皇后打开手中的书信,念道:“闻父亲去职,女儿忧心不已……”
丽妃恍然大悟,刘宝出事了。意识到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她顿时六神无主,颤声说道:“懿太贵妃,容奴才解释。”
懿太贵妃瞥了她一眼,厉声道:“解释?不用了!贿赂御前太监,私传信件出宫,事实俱在,无须解释。你的胆子也够大啊,不严惩何以立家法!”
丽妃见懿太贵妃动怒,慌忙俯伏在地说道:“奴.....才知错,请懿太贵妃恕罪。”
懿太贵妃冷冷地说道:“贿赂御前太监,私传信件出宫,这都是违犯宫规的大错,我能饶家法不能饶。我若是饶了你,何以约束六宫?”
说罢,懿太贵妃喝令:“传家法!”
丽妃知道今天不能幸免,索性不再申辩,绝望的念头反而使她关心起自己要挨多少板子来。只听懿太贵妃继续说道:“丽妃违犯家法,传旨杖责四十!”
丽妃的心剧烈地跳动着,在恍惚之间被执事太监从地上拖起,驾到刑凳旁边。她无助地环顾四周,望着这张宽宽的凳子,把心一横,趴伏了上去。
也许是事出突然,丽妃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次受杖和坤宁宫的那次受杖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坤宁宫的那次受杖,皇后因为有所顾忌,为她留了体面,不仅斥退了殿内的太监,而且还暗示掌刑太监手下留情。而今天这次受杖却是在慈宁宫,懿太贵妃盛怒之下,当殿责打,在懿太贵妃、皇后眼皮底下,又有太监宫女旁观,谁敢徇私。
于是,执事太监按家法行事,两名太监按住丽妃的肩头和双脚,一名太监撩起她的凤袍,解开碧丝带,褪掉白色绸裤,然后退到一旁,准备报数。
丽妃顺从地伏在刑凳上,没有抗拒,她知道那是徒劳的,只是在裤子被剥掉时,意识到殿内有太监宫女旁观,而羞的将脸埋下。
耳边响起懿太贵妃严厉的声音:“给我重重地打!”丽妃闭上眼睛,等待廷杖的临身。
黑红色的廷杖挥起。“啪”的一声落在丽妃的左股上,雪白的皮肤上立时出现一道淡红色的杖痕。丽妃咬牙挺住。
廷杖再一次落下,“啪”结结实实落在右股上,皮肉深陷,又是一道红色的杖痕。“啪啪…”廷杖依次落下,丽妃一阵火辣辣的疼。
“啪啪……”丽妃股上布满了紫红色杖痕,开始红肿起来。丽妃肩头和双脚被太监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啪啪…”廷杖狠狠地落在红肿的皮肉上,新伤连着旧伤,皮破了,渗血了。丽妃终于支持不住了,“啊”地一声惨叫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流下。
贞妃看的心惊肉跳,丽妃的受宠使她嫉妒,但是,眼见妩媚的丽妃受到廷杖的责打,尤其是在廷杖之下变的皮开肉破,她怎么都高兴不起来,想想自己,不免心有余悸,今天可是领教了家法的严厉。
淑妃看到丽妃的样子,她的脸涨得通红,羞的把头低下。惠妃听到廷杖清脆的响声,心里直跳。静妃在廷杖挥起的时候,就已经吓得闭上了眼睛。
“啪啪…”丽妃头发散乱,身子颤动,双腿直蹬,喊叫声越来越大:“啊……”
“啪啪…”丽妃嗓子喊得哑了,鲜血越渗越多,如同桃花绽放。
丽妃被打之后,就被打入了冷宫,懿贵妃命唐超前去伺候。名为伺候,实为看管。
唐超有单独的房间,一切杂事也都有宫女兰儿打理,唐超平常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找到丽妃不轨的把柄,然后向懿太贵妃汇报,因为懿太贵妃总觉得丽妃就是谋害明珠公主的元凶,但她又没有找到证据,所以才把唐超安排进了潇湘宫,让他找到丽妃谋害明珠公主的证据,从而把她至于死地。
这天黄昏,宫女兰儿服侍完丽妃吃完晚饭后,就回到自己的屋子。刚一打开门,看着屋里的摆设,她却愣住了。
在屋中,摆着一个大大的浴桶,里面装满了水,热气腾腾,却是满满一桶洗澡用的热水。
唐超一身总管太监的衣衫,盘膝坐在床上,微微而笑,脸上带着一丝神秘,一丝兴奋,一丝温情。
兰儿呆呆地看着屋里的澡桶,轻声问道:“韦总管,这些都是从哪里来的?”
唐超微笑摇头,淡然道:“我身为总管太监,这对我来说算不了什么,你快洗澡吧,我刚洗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