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超并不喜饮酒,但觉得此时此地有酒有菜,真是再好也没有了。
他大声道:“今晚我和众老婆团聚,实是托老天爷之福,大家一起喝酒庆祝!”
公主心中嘀咕道:“这死太监不知道又捅了什么天大的篓子,真是可恶可恨至极!”可是她却也不敢有何异议,只好随着众女叫好。
众人历经艰险,死里逃生,竟然能在这盘丝洞府喝酒吃肉,确是侥天之幸。
众女除了公主之外,酒量均浅,但也纷纷起哄,相互敬酒,娇声细气的向唐超敬酒更是不在话下,不到片刻,众女已是面颊酡红,每个人眼中都似要喷出火来。
苏荃眼波流转,举杯道:“小宝,承你不弃,娶了我们众家姐妹为妻,这里大家都是姐妹,虽然我们避难在外,条件艰苦,一切从简,不过,如果你要是同时和我们七人一起拜堂成亲,那也会让我们姐妹们更加团结,不会太委屈了我们,是吗?”
唐超眯着眼睛,大着舌头说:“荃姐所言甚是。”
阿珂和众女都看着苏荃,心中“砰砰”乱跳。
苏荃道:“以前在通吃岛我们是掷骰子轮流侍寝,但毕竟这里和通吃岛不太一样,我们这里只有一个大洞,没有单独的山洞给你,不妨今晚就委屈你一下,你自己选一个人陪你睡觉吧,大家看怎么样?”
他们虽然早就成了夫妻,但除了上次在丽春院是大被同眠之外,别的时候众女都非常的害羞,从没在一起伺候过唐超。大家一起经历了许多惊心动魄的生死大事,心中免不了都记挂着往后的日子,现在诸事具备,心情放松之下,又都喝了不少酒,听得苏荃一讲,不由得心神荡漾,众女都似笑非笑的瞧着唐超。
唐超意气风发,高声道:“阿珂好老婆,你是我正式拜过堂的老婆,你就是第一个吧,从今以后,大家不分大小,都是我的亲亲好老婆,有朝一日回到中原,咱们再好好的拜堂!”
众女都含羞不语,显然都同意了。
阿珂羞得玉面通红,急忙说道:“我...我虽和你拜过堂,但那是被逼的,当时又只道你是个太监,而且那时一颗心全放在……那个…坏蛋的身上,所以…所以那次拜堂根本不算数的。”
其实阿珂感觉唐超爱己之深,心下早就承认了那次拜堂。现在听唐超刚才那么一说,要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来临幸自己,这让她怎么能下得了台呢?这时的阿珂有点羞怒了,她娇喝道:“师弟,你要是再敢乱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向双儿招了招手,起身跑了出去。
唐超见阿珂发怒了,也不敢继续放肆,他看了众女一眼,说道:“你看看你们,衣服都破了,脸儿也脏了,咱们还是先收拾一下再说吧!”
众女互相看了看,这才发现大家连日的逃命各自都很狼狈。于是,各女找了一些较鲜艳的新衣各自打扮起来,苏荃还特别为唐超束了束头发,看起来甚是体面。
阿珂和双儿手持火把,在山洞附近摘了许多鲜花,一部分点在餐桌上,另外串了六个头环,戴在苏荃、方怡、建宁公主、曾柔、沐剑屏和双儿头上。
众人收拾妥当,女人们个个面红目赤,羞态可掬,即使是有些经验的苏荃和公主,也不禁娇羞无限。
阿珂在餐桌前插了两支松枝火把,高声唱道:“姐妹们,大礼开始啦。”
几女簇拥着唐超,一个个羞得低头红脸。唐超左拥右抱,傻呵呵的嘻笑着。
七女亲亲热热的搂成一团,唐超大笑道:“我们入洞房吧!”
大家又喜又羞,你看我,我看你,这洞房不知要如何入法,不由得都把眼光朝向苏荃。
苏荃为诸女之长,又曾是神龙教的教主夫人,见多识广,机智过人,诸女自然以她马首是瞻。
苏荃沉吟了一下,轻声道:“大伙儿把这里清理了,再去启动各处陷阱机关,把三个洞口都关上了,可带一些酒食到洞内,先分别沐浴更衣,再一起进洞房吧!”各人齐声应是,分头办事去了。
双儿拉着唐超的手领他先去沐浴。
唐超嘻笑道:“好双儿,咱俩儿个今儿大功告成得了!”双儿抿嘴含笑,娇躯微颤。
各人沐浴已毕,换了轻松宽大的衣衫,在洞内围着唐超席地而坐,却又都羞得默默无语。沐剑屏搂着曾柔依在方怡身边,睁大一双妙目,好奇的看看唐超,又看看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