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下来了两名年轻警员。一高一矮,高的较胖,矮的较瘦。
胖警员道:“谁报的案?具体情况跟我说说。”
萧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两警员对视一眼,看了看萧驰以及躲在萧驰身后的玉儿,又看了看那矮胖汉子,似是有了定论。
胖警员道:“先跟我回局里去。”
萧驰哪能拒绝?既然选择了报案,自然做好了进局子录口供的准备。
周围的群众,一哄而散。
到了警局,萧驰被单独带进了口供室。
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萧驰心里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刚转过身子,身后的门已被紧紧锁住。
“糟了!明明猜出那家伙有后台撑腰了,怎么还会犯下这么低级的错误!”萧驰心道,运起灵息,欲将门劈开。
灵息未出,“咔哒”一声脆响,门又被打开了。萧驰急忙收回了灵息,那个胖胖的年轻警员尴尬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力使大了,不小心把门给锁住了。”
“大爷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要动粗才能解决问题了。”萧驰暗暗松了口气,说了句“没事”。
过了一会儿,玉儿也走了进来,跟在玉儿身后的,是那个瘦警员。
瘦警员捧着一个笔记本,在萧驰对面坐下,道:“再把事情好好说一遍,半点儿都别漏了。对了,还有你的名字,也别忘了说。”
萧驰又把事情重新说了一遍,经过梳理之后,这次说得更加顺畅。待事情说完,萧驰又补上了自己的名字,道:“我叫萧驰,艹头萧,马也驰。”
“你就是萧驰?”瘦警员手臂一抖,双眼圆瞪,不敢相信地看着萧驰。
萧驰也疑惑,道:“是啊,怎么了?”
“你跟我来。”瘦警员合上笔记本,神色拘谨了许多。
萧驰牵着玉儿,老老实实地跟在了后边。
走到警局大厅,那矮胖汉子正在发泼,抽着烟,一脸凶相,骂道:“你们是不是瞎了眼珠?萧驰是什么人?他可是一个人灭掉了韩家的大人物!我大哥就是他,你们也敢找我的麻烦?那娃儿就算是我拐来的,那又怎么样?一个娃儿而已,你们压压不就都压下去了?至于那个有点屁钱的愣头青,直接给他放到牢里,还怕他不老老实实的?”
“我的名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了?连四川都传遍了我的事迹?”萧驰心里有些讶异,但更多的却是惊喜和自满,“我倒是料到了这家伙有后台,可没想到他的后台竟然是我?更搞笑的是,我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看这些警员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倒还真不难想出这家伙平时是个什么模样。拐卖小孩儿的事都能说得如此坦然自若,真是丧尽天良。”
萧驰笑道:“你说你是萧驰的小弟?我怎么不知道?”
众警员见得萧驰,就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闷气的口子,纷纷站了起来,面色不善。
矮胖汉子更是嚣张,伸手拦住了众警员,道:“臭小子,这儿可是老子的地盘,你还敢这么嚣张?再说了,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过问我跟我大哥之间的事儿?”
“那还真是巧了,恰好我也姓萧,也叫萧驰,更是从鹤州来的,怎么办?”萧驰道。
此话一出,众警员面色乍变,就连眼前这个矮胖汉子,也泄了一半的气。
不过,这矮胖汉子当然不服气了,强撑着脸皮,道:“你凭什么证明你是萧驰?闭着眼睛说瞎话谁不会?”
萧驰未开口,刚才那个瘦警员却道:“我看了他的身份证,是叫萧驰,也是鹤州人。”
“你能证明鹤州就只有一个萧驰么?我大哥可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哪能长得跟这家伙一样单单瘦瘦的?”矮胖汉子抢道。
萧驰看向瘦警员,道:“你们不是可以查户口的么?就当着他面来查查,好叫他死了这心。”
众警员相互看了看,终是下定了决心,动手查了起来。
萧驰点了根烟,悠哉悠哉地抽了起来,不禁问道:“你们的上司呢?这家伙都闹了这么久了,怎的不见一个上司出来?”
那瘦警员道:“他们都去参加白大少的葬礼了,听说这次白老大在鹤州吃了很大的亏,不仅断了一只臂膀,就连白大少也身死异乡。”
“那你知道是谁让白老大吃了这么大的亏么?”萧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