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与殷隐斗得不相上下,现下再加上萧驰,自是一边倒的形势。
墨泓穿心而过,径取了殷隐的性命。
三人并肩而立,皆松了口气。
“哈哈哈!纵然!纵然我死!也不会让你们好过!”忽地一声暴喝,四象道人那边本已分了个上下出来,但殷谅宜却是选择了自爆!
“师兄!你竟执迷至此!”四象道人手指疾点,想去封住殷谅宜的周身大穴,却被暴蹿的灵息给弹了开来!
千钧一发之际,四象道人连忙运起了体内剩余的灵息,凝成了一面七彩灵罩,立在萧驰身前,喝道:“你们快躲到盾后面去!”
“前辈!你怎么办!”萧驰叫道,下意识地拉住了二女的手,躲到了盾后。
巨响聩耳,四壁狂颤,却是没再听见四象道人的声音了。
石如锋刃,纷纷坠下,萧驰奋力荡开四周尖石,却忘了护住自己的头顶。
“小心!”炎北喝道,挣出手来,一把扑开了萧驰!
“阿北!”
“北妹!”
尖石,扎穿了炎北柔弱的身躯,穿心而过。
“咳……萧,萧驰……珠……珠钗……别,别……弄丢了……”
话音未落,尖石尽落,将炎北完全吞没……
看着眼前的乱石堆,萧驰伏在地上,放声恸哭。
姬晴站在萧驰身边,亦是泪若连珠。
一片痴心付诸东流,一缕香魂如梦易逝……
萧驰成功取出了四象异藏,也得知了其余八尊朱襄残鼎的下落。
炎家、姬家,已经名存实亡。
姬晴无处可去,便随着萧驰回了萧府。
二人才一进到府中,便觉气氛有些异常。
“你府上这么清冷的么?一个仆人都没有?”姬晴道。
萧驰眉头紧拧,也没忘记回答姬晴的问题:“我府上的仆人曾经背叛过我,所以我再也没招过仆役丫环了。”
“那米淑她们呢?也不在么?”姬晴道。
萧驰道:“她们或许在公司忙着吧,不过感觉今儿的气氛很是不对……”
二人走到前厅,还未进入厅中,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结界未破,怎的会有血腥味?莫非是出了家贼?”萧驰一边想着,一边循着血腥味而去。
姬晴很是懂事,没在此刻打搅萧驰,反倒凝起灵息,护着萧驰身后,以防被人偷袭。
二人寻到丹室门前,终是见到了重伤的杨娇。
杨娇躺在地上,身下一滩鲜血,气若游丝。
萧驰上前,连忙封住了杨娇的周身大穴,并替杨娇止住了鲜血,双掌抵在杨娇脊背,一边渡着灵息,一边观察着杨娇的伤势。
“刀伤,入骨,幸好未伤及脏腑,还有得救。”萧驰暗暗松了口气,看向姬晴,道,“麻烦你帮我买八钱愈创、八钱生肌跟八钱衍血来,这些药材不算多珍贵,普通药店就有。”
“好,你自己小心。”姬晴没有迟疑,转身出了萧府。
是夜,杨娇终是醒了过来。
她见得萧驰,也不顾身上伤口,连忙撑了起来,眉宇间尽是惊慌:“驰哥!阿淑姊姊跟玉儿都被龙腾残部给捉了去!我,我想去救她们,却被史巧那妮子从背后捅了一刀!”
“史巧?她是龙腾的人?”萧驰不解。
杨娇摇了摇头:“不……她以前不是龙腾的人……或许,或许她是因为嫉恨阿淑姊姊吧。”
“她嫉妒阿淑做什么?阿淑跟她吵过架么?”萧驰道。
杨娇忽地把头一低,似乎不想让萧驰看见自己的脸色,声音也小了许多:“驰哥,你还是快去救阿淑姊姊跟玉儿吧……若耽搁久了,那些龙腾残部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对了,他们还留了封信下来。”说着,拿出了怀里的信笺,递给了萧驰。
萧驰拆开信笺,只见通篇尽是污言秽语,强忍着怒气给看完了,也算是知道了龙腾残部约定的地点。
“又在狼伏山,哼。”萧驰掌心腾出神炎,将信笺烧成了焦灰。
姬晴道:“要我跟你去么?”
“不用,你照顾好她就行。对付那些苍蝇,我一人就够了。”萧驰道。
深夜的狼伏山,阴森可怖,巨树似鬼,枝桠如魅。
萧驰来过许多次了,倒也习惯了不少。
双足发力疾奔,于枝桠间借力纵跃,很快便赶到了狼伏山巅。
寒风簌簌,月隐星藏。
篝火成堆,枪械遍地。
米淑、范玉,被粗绳绑缚住手足,捆在了一块儿。
所谓的龙腾残部,也不过四五十人,分作五堆,三堆围着篝火取暖,咬着烤肉,伴着烈酒。
剩下的两堆,一堆看着米淑与范玉,有酒无肉。
一堆,则在方圆数尺处来回巡逻,有肉无酒,却没人举着火把,倒是应付得很。
萧驰立在一根略微粗壮的枝桠上,上下微微晃动,心想:“看得倒挺严,得先把那一堆放倒再说。”双足轻点,借风而起,隐入夜幕之中。
“你们说一说,那萧驰到底敢不敢来?听说他仅凭一己之力便能端了咱们的总部,咱们这样约他出来,感觉跟找死没什么区别呀。”
“呸呸呸!什么找死啊?那小子之所以能灭掉咱们的总部,靠的全是那些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若真面对面打起来,咱们这么多人还会打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么?”
“对对对!你说得对,这架都还没打,我们可不能灭自己威风。来,喝酒,喝酒!”
“嘿嘿!等咱们除了那小子后,这美人儿我可得先玩玩。这么水灵的姑娘,要是玩都没玩就给卖去了窑子,那岂不可惜啦?”
“老哥,其实我觉得吧,要玩咱现在就能开始玩了,反正那小子来了也是送死,早玩跟晚玩的区别那可就大了去了!”
“诶嘿!你小子说的有道理哈!要是真等到那小子死了再玩,老子可就不一定是第一个了!哈哈!你小子可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老子这坛酒赏你了,待会儿你也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