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却是轻笑一声,道:“在哪都是一样,让你服气只需一招而已,挨不着这些东西。”
此言一出,安二虎暴怒,众宾客亦是震惊。
“这小子疯了吗?安老二的功夫虽然比不上‘连云双侠’,但在江南也是小有名气的,就连‘连云双侠’都不敢放下如此狂言,这小子又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
“本来我对这小子的印象还挺好的,可他这话一说,未免有些太看不起人了。此处是江南地界,他行事如此嚣张,不就等于是在打江南群侠的脸么?”
邬氏兄弟对视一眼,互换了一个眼色,默不作声,却是紧盯着萧驰。
“你!你竟敢如此小瞧我!我非得将你大卸八块不可!”安二虎吼道,矮身疾跃。
身子还未跃起,忽见眼前残影瞬闪。
“怎么……怎么可能!”安二虎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瞧着萧驰。
待众人回过神时,萧驰已将双指点在了安二虎的额头上,指上蕴含的力道将本欲跃起的安二虎给生生地摁了下来。
“咣当!”
酒杯破碎,在场之人尽皆震惊,他们的表情……就跟见了鬼一样!
“怎么可能!这人当真只用一招便制服了安老二!这……这简直不可思议!”
“难道此人竟比‘连云双侠’还要厉害?安老二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邬氏兄弟亦回过神来,眼中再无淡定,尽是不信。
而站在萧驰身后的毕功飞,却是满脸欣喜,看向萧驰的眼光就如同看到了一个宝藏似的。
萧驰仍点住了安二虎的额头,微微一笑,道:“怎么样?现在你可服气了?”
“服……服了!”安二虎哪敢再顶撞萧驰?垂头丧气道,走了回去。
萧驰撤回双指,走回毕功飞身边,又向众宾客抱拳,道:“还有哪位不服气的,尽管上前赐教!”
众人鸦雀无声,却都齐齐把目光落在了邬氏兄弟身上。
邬云丛站了起来,抱拳走出,看着萧驰,道:“既如此,云丛请少侠赐教。”
“能与‘连云双侠’之一过招,实乃萧某荣幸!请吧!”萧驰道。
邬云丛轻拂袍袖,斜突横冲,双手尽皆并作剑指,径向萧驰腰肋点去。
“连云剑法!这是邬家的独门剑法!”
“竟能以指作剑!想必这邬云丛的内力已臻化境!”
“稳了!这一战稳了!这小子绝对不是邬二侠的对手!”
话音未落,却听得“啪”一声脆响。
萧驰微微侧身,双手疾探,一把扼住了邬云丛的两只手腕,其上巨力叫邬云丛再也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邬云丛惊道。
萧驰双手一抬,将邬云丛生生抬起,双手骤松,吐出柔劲,把邬云丛缓缓地送到了邬连丛身边。
方才萧驰一招制服安二虎,已然让众人震惊。如今竟又一招制服了邬云丛,更令众人不敢相信!
“就连邬二侠在他手上也走不过一招?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江南何时出了一个这么厉害的角色了?按如今的情况看来,就算是‘连云双侠’一起出手,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邬连丛将邬云丛摁回了座位,向萧驰抱拳行礼,毕恭毕敬,道:“舍弟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前辈多多海涵。连丛自罚三杯,替舍弟给前辈赔罪了!”接连喝了三杯佳酿,眉头也没皱一下。
萧驰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见得邬连丛已向自己赔罪,也不刁难他,运灵将桌上酒杯摄入手中,还了邬连丛一杯,道:“邬大侠言重了,我与邬二侠不过只是正常的切磋比斗,没什么得罪不得罪的。”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邬连丛见得萧驰那般凌空摄物的手法,心中更是震惊。好在萧驰并未跟自己斤斤计较,倒也是松了口气,坐了下来。
经此插曲,在场众人再不敢小瞧萧驰。
没了那些冷嘲热讽的声音,寿宴倒也进行得如火如荼。
觥筹交错,酒气冲天。佳肴满桌,醇酿飘香。
众人酒意正酣,一名庄丁却十分仓惶地跑了进来,脸上、手上尽是刀伤,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