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做这种放虎归山的蠢事!”萧驰道,手上灵息蹿出,凝成灵索,慢慢地缠上了安二虎的脖颈。
安二虎大惊,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双脚胡蹬乱踹,面上已是一片紫红:“嗬……你,你是修……”
话未说完,咽喉碎裂,气绝身亡。
萧驰敛回灵息,将安二虎的尸体扔到了一旁,凝目盯着庙外,冷声道:“来都来了,还躲着做甚么?难道你们不想要我手中的宝物了么?”
话音甫落,黑影迅蹿,纷纷闯入庙中,竟是不下百名的黑衣杀手。
破庙不大,这近百名杀手已将四周堵得水泄不通,萧驰若想出去,别无他法,只得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
“首领果真有先见之明,猜出你非平常武夫,乃是传说中的修士!原本我心中还有些许不信,直到刚才见得你杀安二虎的全部过程,才终是明白了首领的高明之处。”为首的杀手,姓乐,名赐,装束与其他黑衣杀手无异,但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是这近百名杀手中最强的。
萧驰仍未召出墨泓,淡然地看着众杀手,道:“猜出我是修士那又如何?你们不过只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普通杀手而已,实力远远及不上我,我又何须惧怕你们?”
乐赐冷笑,大手一挥,道:“兄弟们,就让这位修士前辈尝尝我们的厉害!”
众杀手齐声一应,手掌皆翻,掌心尽是寒匕。
瞬息之间,整座破庙尽被寒芒所罩,其中所冒出的森然杀意,令人肝胆皆颤。
“啪”的一声,萧驰一把扼住了乐赐的咽喉,笑道:“你的兄弟们,倒也不过如此。”
“你……你竟强横至此?”乐赐心神皆颤,浑身冷汗涔涔落下,“难,难道修士与武夫之间的差距……真的有这么大么?”
萧驰激出神炎,将遍地的尸首尽皆化作了焦灰,道:“感慨完了么?完了我就送你上路了。”
没等萧驰动手,只见乐赐将牙关一咬,嘴角滑出一缕乌黑的鲜血,已没了气息。
“自我了断?果真是杀手的职业素养。”萧驰想道,也是松了口气,将乐赐的尸体化作了焦灰。
连番大战,虽然赢得很轻松,但灵息的消耗却是不少。
萧驰略微调息了一番,见得雨已停,天色也微微发亮,心想:“就这么一会儿竟就到白天了……此处已被那些夺宝人发现,施咒回去已是不妥,得再找个偏僻的地方。”
纵跃疾飞,离开了破庙。
又跃出几里地,见得前方高山巍峨,直入云层。
萧驰心里一松,寻了个偏僻无人的小山坳,拿出了戒指里的时空穿梭石。
刚想施咒,手机却是震响。
“您还没寻到朱襄残鼎,急着回去做甚么?”顺风耳道。
萧驰不解,回道:“朱襄残鼎不是在我手里了么?就在毕功飞给我的那个小铁盒里。”
“您怎么还是改不掉这个轻易相信他人的坏毛病?您真的以为毕功飞会舍得把这样的至宝交给您?”顺风耳道。
萧驰道:“甚么意思?难道毕功飞骗了我?没道理啊!他都那个样子了,怎么还会来骗我?”
“您若不信的话,就把那铁盒打开看看,反正开启铁盒的密钥也在您手上,密钥就是那方碧玺。”顺风耳道。
萧驰放回手机,拿出了铁盒跟碧玺。
将碧玺对准了铁盒上的四方凹槽,用力摁了进去。机括转动声响起,铁盒慢慢展开,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可恶!我当真以为毕功飞还有些良知,没想到却是利用了我!要不是顺风耳提醒了我,我可能还给他背着这个黑锅!”萧驰大怒,运出神炎,将铁盒跟碧玺都化作了焦灰,“嘁!我来此时空本就是为了得到朱襄残鼎,现下看来,哪怕要我抄了整座毕家庄,我也不会有半分迟疑!”
速度暴增,提至极限,折原路而返。
近二十里地,说远不远,说近倒也不近。
萧驰还未赶到毕家庄,便已见到那冲天的浓烟,还有弥漫在空中的血腥味。
速度不禁一缓,心想:“难道有人识破了毕功飞的金蝉脱壳之计?在我之前已把朱襄残鼎给夺到手了?”
落至毕家庄门前,整座庄子已经成了一片火海,庄中上下近百条性命无一幸免。
萧驰不敢耽搁,顺着眼前的道路径直行去,直到中庭,才见到了毕功飞的尸体。
毕功飞双眼圆瞪,脸上还有半丝未褪干净的笑容,显然是死得十分突然。
正当萧驰猜想着屠庄人的身份时,身后忽地卷来一阵劲风。
萧驰转身,只见一根木柱携着燃腾的火炎径直袭来。连忙架开双掌,劈出掌风,将木柱劈断。
木柱虽断,但其后之人却是冒了出来,双手尽皆并成了剑指,使的正是他引以为傲的“连云剑法”!
“邬连丛?屠庄之人竟是连云双侠么?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一尊朱襄残鼎而赔上名声,真的值么?”萧驰左掌探出,使的是“回风掌”,与邬连丛拆起招来。
二人拆得数招,邬连丛明显不敌,忙以一招“白云回荡”破掉萧驰掌风,抽身暴退,叫道:“弟弟!攻他后背!”
“好家伙,没想到邬连丛的实力竟远胜其弟,连我的掌风都奈何不了他。”萧驰心想,忙侧过身子,左手缠住邬连丛,右手使出“凛风掌”,向邬云丛打去。
邬云丛的实力远远不及邬连丛,见得掌风袭来,根本不敢与之硬撼,身子一侧,避开掌风。双足疾点,纵跃而起,使出一招“白云贯冲”,点向萧驰腹肋,叫道:“师父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