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渐醒。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将萧驰从梦乡中拉了出来。
萧驰掀开被褥,坐了起来,睡眼惺忪,道:“谁啊?”
“萧施主,是我,傅煜城。”傅煜城道。
萧驰叹了口气,下了床,穿好鞋,走到门后,打开了门。
见得傅煜城,萧驰打了个哈欠,拍拍额头,道:“怎的这么早?是有什么急事么?”
“实不相瞒,我今早收到道童传信,说是观中出了大事,便急着赶回去,现在是来向施主告辞的。”傅煜城脸色微白,显是焦急无比。
萧驰微惊,道:“这样啊?那……那你赶紧回去吧,别因为我而耽搁了大事。若有用得着萧某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嗯,那有缘再会。”傅煜城道,抱拳,而后转身离去。
萧驰又打了个哈欠,坐到桌前,倒了杯凉水,一饮而尽,眉头紧锁,想道:“能让他如此焦急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一般的大事……唉,罢了,待会儿付了房钱,我还是得先回原时空看看。”
念头还未落定,手机震响。
“您的职位已经突破到了固体一阶,现在便给您人事部部长的位置,以后您就可以将自己的亲友尽数吸纳到咱们公司里来了,可别忘了把她们拉到群里来。”顺风耳道。
萧驰大喜,回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升职到了人事部部长的位置,萧驰回去的念头便更加强烈了。
下了楼,还未走到账台,便听得“叮咣”一阵碎响,而后便是一阵慌忙的道歉声,跟一阵气急败坏的怒骂声。
萧驰付了房钱,退了房,便循着声音瞧了过去。
客栈小二跪在地上,一边给那破口大骂的食客道着歉,一边收拾着地上破碎的碗筷与洒落的酒菜。
掌柜站在小二身边,也不停地哈着腰,给那食客道着歉。
其余的食客虽然把目光都看了过来,但仍喝着美酒,吃着小菜,一点儿也没有帮忙的心思,只是兴致盎然地看着热闹。
“直娘贼!走路不生眼睛的么?酒菜全洒在老子身上,你叫老子今儿还怎么过?”食客骂道。
店小二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也不忘快速收拾着地上的残渣。
“他妈的!老子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打你!”食客踹出一脚,踢在店小二的肩上,将店小二踹倒在地。
店小二倒在地上,仍是不停地道着歉,但手指却已被碎碗划破,酒水沾在伤口上,疼得他直冒冷汗。
掌柜伸手扶住了店小二,面带歉笑,道:“这位客官,这,这的确是咱们店的失职,要不……要不这样吧,今儿您在店里的一切消费,都由小的请了。就,就请您不要跟这小二计较了,他也挺不容易的。”
“去你妈的!”这食客显然没领情,一把推开了掌柜,还从怀里拿出了一锭银子,砸在了掌柜的脑袋上,骂道,“老子缺你这几顿饭钱?银子赏给你,老子非得好好揍这家伙一顿不可!剩下的银子,就当是给这家伙的药钱了!”
说罢,抡起拳头,便想向小二头上砸去。
拳头未至,但见疾风瞬袭。
这食客只觉拳上一紧,更是大怒,抬起头来,指着赶了过来的萧驰,骂道:“你他妈的算是个什么东西!老子要打人,哪轮得到你这杂毛来管!”
“掌柜,先把他送到厨房去包扎包扎伤口,这家伙我替你打发了。”萧驰道,紧紧扼住了这食客的拳头。
“谢,谢谢恩公!”小二捂着手指,还不忘朝萧驰磕头。
掌柜连忙带着小二,去了后厨。
其余的食客则是更加来了兴致,竟还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家伙看起来倒也不是个缺钱的主,那家伙也不是个缺钱的主,这下子怕有好戏看喽。”
“你们猜这两人谁会赢?我猜那年轻的小伙子会赢。”
“当然是那年轻的小伙子喽,你没看人家随随便便地就扼住了那家伙的拳头吗?”
他们的议论声,自然是传到了萧驰跟这暴躁食客的耳朵里。
萧驰倒是没什么所谓,但这暴躁食客却是更加暴躁了。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打了!你个狗杂毛,猪杂……”
没等这暴躁食客说完,萧驰便已按捺不住心里的怒火了,扼着他的拳头使劲一扭,便听得“咔嚓”一声脆响,直接将他的手腕给扭脱了臼。
只听得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这暴躁食客连忙抽出了脱臼的手腕,满头直冒冷汗,一边指着萧驰,一边往后退着,嘴里仍是不停地骂着:“你……你给老子在这里等着!老子今儿非得叫人打死你不可!狗杂毛,你给老子等着!他妈的!等着!别跑!”
声音越来越远,这家伙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什么狗屁玩意儿?没得那个本事,却还想着学人家欺负百姓?这种家伙只要被我看见了,绝对是见到多少打多少!”萧驰心想,拍了拍手,向那家伙的背影啐了口唾沫。
“我还以为这家伙也是个暴徒,没想到却是个见义勇为的热心人,真是难得,难得。”
“是啊,在这个人心冷漠的世界,这样子古道热肠的好心人倒是越来越少了。”
“不说远的吧,就拿咱们来说,要不是这少侠出手相助,咱么之间怕是也没人敢替那小二出头。一来怕给自己惹上麻烦,二来……也什么二来了,归根究底就是不想给自己惹上麻烦罢了……唉!”
萧驰没有多在乎路人们的夸奖,径离了客栈,找了个无人的偏僻地方,拿出了戒指里的时空穿梭石,施咒回到了原时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