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可没打算收手,非得好好扁这家伙一顿不可,双拳齐出,如狂风骤雨一般,尽皆落在了汪昊脸上,已将汪昊给打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猪头。
“定时邮件是么?毁我名声是么?还要我钻狗洞是么?现在那爆料已经被我的人给毁了,我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大的底气!”萧驰一边骂着,一边殴打着。讲道理,还从未打得如此爽过!
汪昊抬起双手,挡在了自己的脸颊前,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冷静,只是大声地向萧驰求着饶:“萧董事长!不,不要打了!小的,小的知道错了!不要打了!求您高抬贵手!”
“哼!现在知道要我高抬贵手了?刚才的气势哪里去了?嗯?再拿出来啊!”萧驰冷哼一声,拳头仍是不停地砸下,每一拳都带着心中的怒气。要不是答应了会把这功劳给让给元睿迟,现在的汪昊怕是早就成了一具尸体!
打了许久,汪昊的求饶声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哀嚎。萧驰的双拳,也已有些发麻。不过,心中的怒气倒是出得差不多了。这才站了起来,长呼了一口气,指着那狗洞:“要我饶你一命么?去,钻几个来回,若是钻得我高兴了,说不定就会饶你一命!”
苟活的机会就在眼前,汪昊哪里有不要的道理?他不顾脸上、身上以及骨骼各处的疼痛,四肢作足,如同一只丧家犬似的向狗洞爬去。或许是为了逗萧驰开心,他一边爬着,还一边学着狗叫。虽然不是很像吧,但至少看见了他不想死的诚意。
可萧驰又怎么会对自己的敌人仁慈呢?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元睿迟的电话:“元局,带人来我这儿。凶手给你抓到了,押回去提升业绩吧。”
“好嘞!谢谢萧老板!”元睿迟很是开心,就连语调都不自觉地拔高了许多。
萧驰松了口气,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还在爬来爬去的汪昊:“再爬快点!想活命就再爬快点!”
“汪汪!汪汪!”汪昊连连点头,吐着舌头,也顾不得甚么滴落的口水了,尽量加快了速度。
“这厮的身段放下得还真快,不就是一个苟活的机会么?连做人的尊严都没了,活着还有甚么意思?”萧驰摇头嗤笑,眸子里满是不屑。
未几,警笛长鸣,元睿迟带着一队警察赶了过来。在汪昊难以置信的眼神下,给他铐上了手铐。当然,那个还处在昏迷状态下的邵国伟,也不例外。
汪昊在被押上警车的刹那,回头看了萧驰一眼,眸子里是无尽的怨恨。
不过,那又能怎样呢?一个没有丝毫背景的小家伙,在诈骗罪与杀人罪的双重罪名下,即便没判死刑,也得把牢底坐穿,又何须担心?
处理完了这档子事,萧驰终于是真真正正地松下了心。不过让他想不明白的是,汪昊此人的性格,是怎的起了个这么大的反转的?还记得刚见到汪昊的时候,他还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可就那么会儿不见,怎的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他一直在伪装吗?还是起了甚么重大的变故?
“罢了罢了,懒得再去想这么多,反正这事儿已经搞定了,我也该回家休息休息喽。”萧驰摇了摇头,不再纠结,打车向萧府而去。
回到了萧府,萧驰的肚子又“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走到前厅,却发现众女早已备齐了碗筷,正高高兴兴地吃着米淑做的宵夜。
“哟呵?你们也饿了不成?咱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哈,连饿都一起饿。”萧驰拿了副碗筷,倒了杯酒,亦是坐了下来。
米淑笑着给萧驰夹了个烤鸡翅:“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情,忙得姊姊们都没什么时间吃饭,只能随便凑合凑合了。但那外边的伙食又怎能比得上家里,一会儿就又饿了起来,只好破例吃一次宵夜喽。”
“嘿嘿!不错不错,不过你们可得少吃些,宵夜可是会变胖的哟。”萧驰一边啃着手里的烤鸡翅,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
杨娇拿了根牛肉串,放在鼻尖嗅了嗅,轻轻地咬去了一块:“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啊!我们虽然也有些饿,但绝对不会吃很多的。”
“你这话要是在外边说,我可能还会相信。但在阿淑的厨艺面前嘛,这话就显得很悬喽,哈哈哈!”萧驰三下五除二地便吃光了手里的这个烤鸡翅,伴了口酒,美得直咂嘴。
杨娇白了萧驰一眼,轻哼一声,倒没反驳,只是自顾自地吃着手里的牛肉串。看她咂嘴的模样,可见这牛肉串是有多好吃了。
萧驰擦了擦手,戴上了米淑才拿过来的一次性手套,拿了一只抹了蜜的烤鸡腿,继续吃了起来,但目光却是落在了姬晴脸上:“阿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今儿的事情怕是会变得更加麻烦。”
“没,没事。我都住在你家这么久了,出点力气帮忙也是应该的。”姬晴脸色微红,小口小口地吃着手里的这根烤鱿鱼。
范玉砸了咂嘴,拿过一只炸鸡腿,一边啃着,一边看着萧驰:“师父,那个幕后的大坏蛋到底是谁啊?怎么听你说得好像很惊险似的?能不能跟我们说说?”
这话一出,倒是勾起了众女的兴趣。她们都将目光移了过来,一边吃着手里的美味宵夜,一边期待着萧驰的述说。
“好嘞!既然你们这么想听,那我肯定是不会藏在心里的啦。”萧驰将手里的烤鸡腿一口吃了个干净,又拌了口酒,咂咂嘴后,便开始说了起来,“那个幕后的大坏蛋呀,原来就是那个委托我去寻他妈,的汪昊……”
众女一边听着,一边吃着。脸色忽而变得讶异,忽而又变得愤怒,随着故事不停变幻,再加上这满桌的美味宵夜,倒是听得极为舒服。不算很曲折的故事,加上很是勾人的香味,直叫人馋虫大动,耳瘾连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