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就不用做口供了吧?我想说的跟他一样,你们只要记下他的口供就好了。”萧驰看了眼狄天鸿,笑了笑。
贝若柳跟贝思柳对视一眼,眉头紧皱,摇了摇头:“不行!你也是在场证人之一,哪里能说走就走?”
“我这不是怕你们趁机给我穿小鞋么?俗话说得好,民不与官斗,还是先跑路为上。”萧驰在心里暗自腹诽。不过他倒是没敢直接说出来,只是找了另一个借口:“我在这儿发现了一点线索,我想继续追查下去。要是跟你们去了警局,回来时线索消失了怎么办?我想你们也不愿见到这个结果吧?”
“这样么?你已经找到线索了?”贝若柳有些不相信。
萧驰见得有戏,连忙趁热打铁:“我骗你做甚么!这么可爱的猫咪,我一定要替它报仇!”
“姐姐,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说谎。没想到他也有这样子的爱心,之前倒是将他看得太坏了。”贝若柳还未动摇,一旁的贝思柳却已经替萧驰说起了好话。听她的语气,似乎也很喜欢动物,不然也不会变得这么突然了。
贝若柳略有深意地看了贝思柳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那么相信他,那你便留下跟他一起去探查好了,我就带着这家伙先回警局做口供了。这样既能抓住线索追查下去,又能不让他趁机跑掉,对我们倒是没什么坏处。”
贝若柳说罢,便与一众警员带着狄天鸿离开了超市,上了警车,往警局而去。
待得贝若柳与一众警员离去之后,库房里便只剩下了萧驰跟贝思柳了。
“你说的线索在哪里?这件事儿可不同于一般的案件,可别说谎啊。”贝思柳看着萧驰,眼神倒是柔和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冷冰冰的了。
萧驰指着地上延出的那条血痕:“你顺着这条血痕走,就能找到了。不过,那个入口却是窄得不行,得把那堵墙壁拆了才行。”
“是么?”贝思柳跟在萧驰身后,顺着血痕走到了老鼠洞前。她眉头倏地一拧,却是觉得被萧驰给耍了,语气不禁冷了下来:“你是在耍我么?难道搞出这些事情的,竟是一群老鼠么?”
萧驰见贝思柳不相信,又不想让她误会,便只好耐心地向她解释起来:“你们还没来的时候,我便已经放出灵息,在这老鼠洞探了一遍了。里面的老鼠都跟明菡一样,双眼血红,且十分嗜血。我觉得能从它们身上查到明菡为何狂化的线索,这座善爱市是一处和平之地,我想你也不愿见到这儿被一群老鼠给毁掉吧?”
“你,你体内的灵息竟能离体自行探查了?”贝思柳满脸惊讶地看着萧驰,眼中尽是不敢相信。
萧驰觉得奇怪,看着贝思柳:“这个术法,我很久以前就会了,很难以置信么?”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凭他这份实力,已可在市里横行无阻。若他真要做些不利于市里的事情,我们该如何阻止?即便是爸爸亲自出手,也未必是此人的对手。”贝思柳眉头紧皱,心事沉重,只想着如何提防萧驰,却没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
若是以前的萧驰,或许还猜不到贝思柳心里的想法。但如今的萧驰,又怎是当初那个乳臭未干,未经世事的黄毛小子?一眼便看穿了贝思柳心里的想法,摇头叹息,故作失落:“我尽心尽力地为你们寻着线索,你却想着该如何提防我,这可真令人心寒。搞得我连做事的动力都没有了,唉!”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别乱想。”贝思柳终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挤出了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心里却是再也不敢打着如何提防萧驰的算盘了,生怕再被萧驰给看出些甚么来。
萧驰笑了笑:“好了好了,我是个大男人,哪里会这么小气?咱们与其在这儿勾心斗角,还不如想想怎么进这老鼠洞吧。若是强拆这堵墙壁,定会惊动这群老鼠,要是让它们给跑了,那可就不划算了。鬼知道洞里还有没有其他的道路。”
“嗯……”贝思柳不敢再去看萧驰的眼睛,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蹲了下来,看着老鼠洞四周。秀眉紧蹙,脑筋飞速地转着,想着法子。
萧驰靠着墙壁,点了支烟,自顾自地抽了起来。
“给我也来一支。”贝思柳仰着脑袋,看着萧驰。
萧驰微惊:“你也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