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回事?你烫坏了人家的地毯,还诬陷别人是敲诈?真是没有教养,你爸妈是不是死得早了,有人生没人养啊?”
“你这小伙子的素质怎么这般低下?就是因为有你们这样为富不仁的人,才搞得这个社会乌烟瘴气的!还不快些赔钱!”
“你要真认为这司机是在敲诈你,你大可打电话报警,看看警察是帮你还是帮司机!”
“是啊!有种你就报警!”
“这些蠢蛋!要是这小子真的被他们给气得报警了,那我还能跑得掉?没想到这小子竟是一个这么楞的硬茬子,真是浪费了我的感情!都怪这些傻货蠢货!没事提报警这件事情做什么?”的士司机脸色一变,连忙将二十块钱车钱给装进了兜里,准备上车逃走。
“你们这些没点脑子的围观群众,既然你们这么想要事情的真相,那我便遂了你们的意!看看到底是我对了,还是你们对了!艹!”萧驰本来还没什么脾气的,但一听到有人骂了他已经离去多年的爸妈,心里的怒火便蹭地窜了起来,拿出了戒指里的手机,并运出了体内的灵息,在四周竖起了一面无形的灵壁,打通了警察局的电话。
“哧哧哧!”
的士的发动机响了起来,司机已经踩下了油门,准备逃离。
萧驰却是冷笑,看着撞在灵壁上,强行停了下来的的士,怒道:“我看你们能嚣张到什么时候!我已经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在警察赶来之前,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不仅是这个敲诈人的司机,也包括那些个不明事理便辱骂我以及我家人的家伙们,你们今天必将付出代价!”
此话一出,不仅是那的士司机慌了,就连先前那些辱骂萧驰的围观群众们,也都慌了起来,生怕给自己惹上了什么麻烦,一个劲地往外面跑着。
可有萧驰的灵壁阻挡,这些自以为是“行侠仗义”的蠢货们,又怎么跑得掉?
萧驰是警察局的贵客,他的事情自然是首先要处理的。
未几,数辆警车便已赶了过来,在萧驰的示意下,安安全全地停在了灵壁外。
待得警车里的警察尽数下了车,站好了队形后,萧驰才道:“你们给我注意好了!待会儿我撤去灵壁后,脸上惊慌者以及仓促溃逃者,全都给我抓起来!那些家伙,没一个是好东西!”
“是!”众警察齐声应道。
忽地蓝光一闪,四周灵壁尽被撤去。
包括的士司机在内,一共近二十人被抓了起来。
“饶命!饶命啊!我,我的确是起了敲诈您的念头,可,可您不是也没被我敲诈吗……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好不好?我一定会洗心革面,绝对不会再做这样子的事情了!我!我真的不想进局子啊!求求您了!求求您了!”的士司机跪在萧驰面前,一个劲地向萧驰磕着头,就连押着他双手的两名警察,都挡不住他磕头的势头。
“哼!你现在知道错了?当时你敲诈我的底气哪里去了?像你这样欺软怕硬的东西,要是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对于你这种人,我不杀你,只让你去局子里蹲几年,已经算是对你最大的开恩了!”萧驰怒道,一耳光刮在了这的士司机的脸上,将他的门牙给打落了几颗。
以的士司机为首,那些个不分青红皂白便出口辱骂萧驰的“侠客”们,皆被警察给带回了局子。当然,那个骂萧驰骂得最狠的,甚至涉及到萧驰离去的父母的家伙,不仅被带去了局子,在带去局子之前,还被萧驰给痛打了一顿,这才罢休。
很快,这些人的处罚便通过短信告知给了萧驰。的士司机处罚最重,涉嫌敲诈而被关进了监狱,改造三年,方可出狱。而那些“侠客”们,则都被处以“扰乱治安”的罪名,拘留半月,以儆效尤。
“终于把这些烦人的家伙们给打发掉了,若是不把这些家伙们认真处理掉了,只会让他们更加为非作歹,再也不知收敛,这样一来,这个社会迟早会变得更加糟糕。虽然我做的这些事儿对整个社会来说,也只是沧海一粟,但再次再次,也不能置之不理,即便是微小的蚂蚁,也总有自己存在的价值。若连这点儿价值都懒得发挥出来了,那么蚂蚁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与意义了。”萧驰想道,松了口气,整了整略有些散乱的衣裳,走进了面前的这家建材店。
这家建材店的老板还不错,很快便给萧驰挑选出了店里质量最好的材料,价格也是十分亲民,倒让萧驰极为满意。
萧驰将这些建材都收进了自己的掣驰珠光戒里,惬意地抽着香烟,快步离开了建材店。走到马路旁,又招手打来了一辆的士。
才刚上车,萧驰还没来得及说出此行的目的地,便又见到那辆已经转进了小巷子里的黑色大众车。大众车正从小巷子里转了出来,速度极为缓慢,似乎在等着萧驰这辆的士先走一样。
萧驰将目光一凝,运起灵息,看向了那辆黑色的大众车。不过大众车离得较远,里面具体的情况还是看不太清楚,只感应到靠窗那人的目光正死死地锁定在这辆的士上。但仅是如此,萧驰的心里也已有了定数。
“哼,是冲着我来的么?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我便干脆给你们一个下手的机会,看看到底是你们厉害,还是我更厉害!”萧驰想道,心里已经打好了算盘,便跟司机师傅说道:“去城郊,我给你双倍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