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扔菜刀?还想跟我同归于尽?就凭你这家伙?别开玩笑了!”萧驰想道,将头微微一侧,毫无悬念地躲开了这柄被谈檠掷了过来的菜刀,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菜刀撞在了烟酒店的玻璃柜台上,将柜台给撞了个粉碎,玻璃渣子落了一地。
“啊!”一声惊叫传入耳中,一直躲在柜台底下的宋梦凝来不及躲避,被溅落的玻璃渣子给打到了。不过,还好这些玻璃渣子已经不是很锋利了,没了着力点后,也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只是将她吓了一跳而已。
萧驰没功夫再去管宋梦凝,灵息迸涌,步法疾踏,向里屋伸手抓去!
谈檠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身上没有半点儿修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只觉喉间骤地一紧,气息阻滞,呼吸困难,就连说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下意识地一个劲地挣扎乱蹬着。
“哼!就你这样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逞凶?”萧驰骂道,如老鹰拎小鸡一般将谈檠从里屋给拎了出来。
“噗通”一声,萧驰松开了扼在谈檠喉间的手,将他掷落在地,趁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抬起了右脚,踩在了谈檠的心口。
“萧,萧老板!饶命,饶命啊!”谈檠脸色大变,没料到萧驰的身手竟然如此精强,再也没了之前那股嚣张的气焰,立时向萧驰求其饶来。
“现在知道叫我饶命了?刚才你那股要跟我同归于尽的势头到哪里去了?”萧驰道,瞪着脚下的谈檠,满脸的不屑。
“是,是小人没生眼睛,是小人没生眼睛!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马吧!”谈檠叫道,心里却想着:“老子就算被警察给捉了,顶多蹲几天局子就出来了……可,可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家伙手上,那才真是亏大了!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何必为了逞一时的嘴上威风而白白葬送掉了自己的性命?要是早知道这家伙的实力如此强悍,我又怎么会朝他丢出这把菜刀?唉!”
“哼!放不放你可不是我说了算!你把这些求饶的话留给外边那些警员吧,我这儿可不需要!不过,为了报答你叫人跟踪我的恩情,我今天非得让你尝尝被人揍的滋味不可!”萧驰道,仍是踏在谈檠的心口,将两只拳头给紧紧地攥了起来,也不等谈檠开口,就直直地朝他的脸颊上砸了下去!当然,是没有附着半点灵息的,毕竟只是教训教训,没必要弄出人命来,不然元睿迟那边也不太好交代。
拳拳到肉,闷响连连。谈檠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肿了起来。此刻的他,满脸鲜血,肿得跟猪头一样,连一句完整的话儿都说不出来了,就更别说什么叫囔、抗议这些高难度的行为了。
痛打了谈檠一顿后,萧驰心里的气也是出得差不多了,便收了拳势,双手成掌,顺势扣住了谈檠双腕上的脉门,慢慢地朝他体内渡着灵息。
灵息入体,谈檠只觉浑身一阵舒畅,剧痛感慢慢褪去。
未几,萧驰已经治好了谈檠身上的所有伤势,把脚一收,一把揪住了谈檠的衣领,推开了烟酒店的大门,拎着谈檠走到了元睿迟及一众警员面前。
“噗通”一声,萧驰松开了手,将谈檠扔到了脚下,看着元睿迟,低声道:“元局,这家伙就麻烦你了,给他来点苦头尝尝,别在局里蹲几天就给放了,那可不是我想见到的情况。”
“您就放心吧,这事儿我定会给您处置妥帖的。”元睿迟道,贼兮兮地笑着,显然是明白了萧驰话里的意思。
“那就麻烦你了,但切莫伤了他的性命,弄死了可就不好了。”萧驰道。
“嗯,明白。”元睿迟应了一声,叫来了两个警员,让他们把地上的谈檠给押到了警车里,最后又转过了身来,向萧驰道了个别,便带着一众警员往警局去了。
“唉……我心里怎的有一种罪恶感?总感觉自己也变成了那些跟狗官们同流合污的家伙了?”萧驰想道,看着警车离去的背影,面色莫名地凝重了起来。
警员们离开了,四周那些看热闹的路人们自然也散了。
萧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凝梦烟酒店。他走到了还躲在柜台角落里的宋梦凝面前,运出灵息,帮她把身上的玻璃渣子都给处理掉了,便伸手将她给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