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看这家伙的性子,肯定在这城里干了不少横行霸道的恶事。也好,今儿你既然惹到了我头上来,我就给你点颜色瞧瞧,若是能把这恶少给除了,那便再好不过了。”萧驰想道,看着向自己围了过来的几名熊家家丁,眼里丝毫不怵,反倒略带些许讥讽。
“呵,这小子倒挺有骨气,可惜了这么一条好汉,注定会败在熊家的滔天权势之下。”
“没得办法,熊家在辰城的势力太大了,就连城主都要退让三分,又何况是这个无名的小愣头青?”
“如此看来,这花魁最后怕是得插在这坨牛粪上喽,真是没天理呀。”
“给我上!打死他!”熊斐曜怒道。
“杀!”众熊家家丁齐声怒喝,拳脚齐上,向萧驰擂去!
萧驰冷笑,左手负在身后,右手轻拂,激出数股灵息,凝成灵索,瞬息间便缠上了众熊家家丁的手臂,而后轻喝一声,只听得“咔嚓”脆响,几名熊家家丁的手,被灵索给硬生生地折断了!
几名熊家家丁齐声痛叫,脚步骤止,瘫倒在地,不停地打着滚,就差没给萧驰磕头了。
“就这些家伙也想来找我的麻烦?别人怕你熊家,我可不怕!”萧驰怒道,瞪着一脸冷汗的熊斐曜,扬掌欲拍!
众人惊愕,花魁震惊,熊斐曜难以置信!
掌风还未触及到熊斐曜的天灵,萧驰便觉掌上猛地一紧,竟再也无法向前推动半分。他凝神一看,原来熊斐曜身周竟生出了一层淡淡的灵息护罩,流光氤氲,虽然极为柔和,但却携着一股令他无法匹敌的气势。
“看来这家伙有高人相护,这会儿怕是取不了他的性命,嘁!”萧驰想道,无奈收掌,退出数步,才稳住了身子,但也不好失了面子,只好说道:“那个叫熊什么曜的?熊斐什么的?什么斐曜的?本大爷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条狗命,带着你手下的小狗快些滚吧!”
熊斐曜并不知道萧驰为何突然收掌,本来已被吓得快要失禁的他,在听到了萧驰的这句话后,再也顾不得自己带来的那些家丁了,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雪雍蓉。
没跑得几步,熊斐曜又跑了回来,脸上仍带着惊慌的神色,伸着手指,指着萧驰的鼻梁,哪怕手指还在不停地颤抖着,也没忘记质问萧驰,道:“你!你叫什么名字!有种报上名来!老子,老子一定要搞死你!你个王八蛋!”
“我是你爹!再不滚老子一掌拍死你个逆子!”萧驰骂道,作势扬起了手掌。
熊斐曜很是害怕,再也不敢废话半句,抱着脑袋,又是灰溜溜地逃出了雪雍蓉。
“哼!真是个废物!这些人把这家伙吹得这么厉害,还不是个只会靠着家里的废物么?要是没了熊家保护,这家伙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萧驰想道,拍去了衣袖上的灰尘,连连摇头。
在场的众人,立时安静了下来。包括那花魁在内,都对萧驰投去了钦佩的目光。
“敢在辰城得罪熊家的人,这小子还真是第一人!佩服,佩服!”
“哈哈哈!好久没看到熊家落到这般尴尬的境地了,心里倒是畅快得紧!”
“畅快归畅快,可这小子今后的路又该怎么走?他还年纪轻轻,还有大好前途……方才看其身手,倒也潇洒得紧……这般英才要是就因为这件小事而陨落在熊家手里的话……可就太可惜了!唉!”
“庸才英才,识时务的才是好才。不然的话,哪怕那英才天赋多惊人,最终说不定还没那庸才活得舒服。人呐,不在乎活得精不精彩,活得随心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嘁!你们在这里说什么废话?方才怎么都安安静静的?现在熊家杂碎走了,你们都一个个装起深沉来了?真是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呸!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人!自己没什么本事去影响事情的走向,便只会说些看似高深,实则毫无道理的信口胡诌,还不提着酒坛子快滚?别在这碍老子的眼!”萧驰自然是听见了众人的议论,气不打一处来,根本没给这些家伙留丝毫情面,开口便骂,骂得他们狗血淋头,无语可驳。
这些家伙们自知理亏,皆垂下了脑袋,灰溜溜地跑上了二楼。这下子,这整座雪雍蓉的大堂里,便只剩下萧驰跟那粉裙花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