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骨融髓,丝毫不存!
纪莽大惊,连退数步,亦是撑开了护体灵罩,用以抵挡萧驰的神炎。
只听得“噼啪”几声爆响,纪莽的护体灵罩瞬间破碎,但萧驰的神炎却也未能再迫近丝毫。
萧驰略微有些讶异,想道:“这家伙实力不赖嘛,竟能挡住我的神炎?不过,这还不算完!”想罢,左掌疾出,续出一道掌风。
“噗”一声闷响,这道掌风毫无阻滞地击中了纪莽的心口。他惨叫一声,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至此,厅里的一众纪家翎逻卫,终是被萧驰给清理干净了。
萧驰转过身子,拍了拍手,将外放的威压尽数收回了体内,把目光落到了屈煌谒的脸上,问道:“你便是屈煌谒?”
屈煌谒连连点头,道:“是,多谢少侠救命之恩!屈家上下,无以为报!”
萧驰笑着摇了摇头,将戒指里的快件拿了出来,交到了屈煌谒手里,道:“救命之恩待会儿再说,这是别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东西,你先收下。”
屈煌谒没有丝毫迟疑,又道了几声谢,终是接过了快件,着手拆了起来,也不忘吩咐众弟子,各司其职,尽皆退去。
快件送达,红包发了过来。
萧驰拆开红包,里边是三本《功法心得》。他把这三本功法心得都加到了“弥芥术”上,熟练度等级从“掌握”提升到了“凌绝顶”。
萧驰摁了摁戒指上的系统键,召出了功法熟练度的界面,看着界面里的记载,微微点头,想道:“所有功法的熟练度都到达顶级了,可有些功法我甚至都还没使用过,这对我来说,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说句不好听的,若有一天我失去了这个熟练度系统,我又还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
念头还没落下,屈煌谒的声音便打断了萧驰的思绪。
屈煌谒道:“少侠……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驰道:“说便是,为何这般拘谨?我又不是什么杀人魔头。”
屈煌谒松了口气,想道:“这少侠的脾气倒是古怪得很,一会儿平易近人,一会儿又跟座冰山似的。若是不慎得罪了他,他怕是会毫不迟疑地取走我的性命……唉!罢了,这件事儿关乎整个辰城的气运,若不说出来,我即便是死了,也没法合眼。”想罢,终是打定了念头,吞了口唾沫,道:“少侠……您,您也知道了。纪笑澜现在正想方设法地要除掉我们这些曾与他并肩抗击过熊家的人,倘若,倘若辰城再陷入他的专权当中,百姓的生活定然又会陷入之前那般的水深火热中。”
萧驰道:“他现在不是已经减少了赋税么?即便你们都被他给铲除了,似乎也影响不到百姓的生活吧?”
屈煌谒脸色微变,摇了摇头,道:“现在他减免赋税,无非是为了掌控民心。民心一旦被他掌控,那么百姓们都会以为他做的事情是理所应当的,这样的后果,只会让他的阴谋更加顺利。到那时,他灭掉我们之后,整座辰城便再没势力能与他纪家抗衡。试问少侠,他若是在那会儿再拔高赋税,又有谁能阻止他?一旦辰城由他纪家专权,那么这儿的百姓,便成了刀俎之肉,只能任他纪笑澜随意宰割,而无丝毫反抗之力。这样的后果,想必少侠您也不愿看见吧?”
萧驰凝眉深思,想道:“他这话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凭纪笑澜的心肠,是很有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不过,既然最后这辰城都会落入我的手中,那么像纪笑澜这样的劲敌,还是越早除掉越好。可这事儿也不能强来,若我强闯城主府,或许会有些收获,但要是一个疏忽给陷在了里边,那就不太划算了。唯今之计,还是得寻些稳妥点的法子。既然纪笑澜已经准备对这些小家族动手了,那我便有了可乘之机。俗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且试试这屈煌谒的意思。”想罢,沉吟片刻,答道:“你说的有道理,为了辰城百姓着想,定要防患于未然。若真等事情发生了,再想挽救却是来不及了。不过,光凭你们这一个屈家,能是纪家的对手么?不如……与我合作,怎么样?”
屈煌谒双眼一亮,想道:“他这话可是认真的?像他这般强大的存在,能拉下脸皮真心跟我屈家合作?不会是另有图谋吧?可……可我屈家又有什么值得他图谋的?唉!既然他已经说出了这番话,我若是不答应,却是驳了他的面子,万一惹得他发怒,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也罢,只好先答应他了。若他真有其他图谋,凭我屈家一家之力,倒也拦不住他,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老天爷多眷顾屈家几分吧……”想罢,点头应道:“少侠能看得起屈家,便是屈某莫大的福气了。既然少侠愿与屈某合作,那屈某就却之不恭了。日后,还请少侠多多指教!”
萧驰笑道:“如此甚好,能得屈家相助,也是萧某的福分。既然纪笑澜已经开始对各家动手了,那我也耽搁不得了,就先告辞,去打听打听其他家族的情况。”说罢,转身欲走。
还没走得几步,厅外便传进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喝骂。
“噗通”一声,一名屈家弟子一脚踢在了门槛上,摔了个标标准准的狗吃屎。他连忙爬了起来,跑到了屈煌谒身前,又跪了下来,道:“家,家主!小姐跟少爷回来了……可,可少爷却被人给打得鼻青脸肿的,连路都走不利索了!您,您快去看看吧!”
屈煌谒大惊,道:“竟有此事?岂有此理!哪个不长眼的竟敢欺负我儿子!”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前厅。
萧驰却觉有趣,跟在了后面。
还没走到府门前,耳畔便钻进了两个极为熟悉的声音,一个男声,一个女声。
男声不住哀嚎,女声不住喝骂。
走到二人跟前,屈煌谒满脸惊慌,跑到了他的宝贝儿子身边,一把扶住了他那仍是鼻青脸肿的宝贝儿子,问道:“敖儿!是,是谁把你打成了这般模样!你,你告诉爹爹!爹爹一定帮你出气!”
萧驰却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家,不住摇头,心中暗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客栈里的‘老熟人’了,这也真是有缘,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