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半晌,终是阔剑沉不住气了,抢先发动了攻势。
只见那男弟子斜跨三步,双手握住剑柄,将阔剑举过了头顶,使出一招“力劈华山”,竟是将这阔剑当作刀使,朝那女弟子的肩头劈落!
女弟子柳眉骤拧,身子微侧,待这阔剑劈至中途时才将玉腕倏地一翻,使出一招“灵蛇绕颈”。
只见她手中软剑竟似灵蛇一般死死地缠住了阔剑剑身,不仅限制住了阔剑的行动,更是以柔克刚,压制住了握剑之人的刚猛气势。
“好!”
“这招‘灵蛇绕颈’果真使得极妙!”
台下众人一齐喝彩,顿添不少热闹。
听得喝彩,阔剑男子面上发赤,臂上不再藏劲,紧握剑柄,便想将阔剑抽出。
软剑女子早就看穿了男子的意图,索性将软剑一松,力道突卸。
男子虽然因此将阔剑抽出,但也因此向后仰倒。
女子拿住良机,撤回软剑,并成剑指,以指作剑,一招“千离点星”,欺身而上,趁男子仰倒之际毫无阻碍地点中了他的“膻中”大穴,不过却是念在同门情谊,只使了一成的劲道。
男子心里一凛,面色倏地暗了下来,心知她已手下留情,便将阔剑放回了置剑的架子上,向使软剑的女子躬身见了一礼,道:“多谢师姐手下留情。”
使软剑的女子亦是回了一礼,两人见胜负已定,便齐齐跃下了圆台,站回了众人里。
“好!第一组已经比试完毕,下面得请第二组了。”蓝菲看向萧驰,道,“萧师弟,这一场由你上,如何?”
萧驰道:“师姐之命,我这个做师弟的自然得遵从。”
蓝菲点头,道“那好,那便由你,与闵师弟比试。”
萧驰还未开口,闵剑便已抢过了蓝菲的话头,笑道:“如此甚好!且让我,来教教萧师弟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千离门弟子。”只见其双目冒火,一脸的杀气,倒叫蓝菲心里一怵。
萧驰没有急着接话,反倒拿出了手机,给顺风耳发了一条消息过去,道:“顺风,我现在对上闵剑,能有几分胜算?”
闵剑及其身边的几个狗腿子,见萧驰没有应答,便吃定他是害怕了,猖狂大笑,嘲讽之语接连从嘴里蹦出。
“萧师弟,你可别怕呀!大家都是同门,会手下留情的。”
“对啊对啊,若你真是怕了,不如就趁早向闵师兄求饶吧。”
“我们的闵师兄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同你一般计较的。”
嘲讽的话在耳旁萦萦绕绕,萧驰忍得住,可旁边儿的蓝菲却是忍不住了。她霸气再露,向闵剑一干人等喝道:“主事的是你们还是我?是不是不想比了?”
遭蓝菲这么一喝,闵剑的一众狗腿子都悻悻然地闭上了嘴巴。闵剑心中却是更怒,不禁对萧驰道:“一个比试而已,又不是生死决斗,需要想这么久?”
萧驰仍是没将闵剑的话放在心里,只是等着顺风耳的回应。
在场的众弟子亦是屏住了呼吸,静等着萧驰的回答。
手机震响,顺风耳回了消息。
顺风耳道:“胜算为零,但要在其手上撑够一炷香,却有六成的可能。不过,您却不能还手,一旦还手,可能性便会从六成降至一成。”
萧驰的双拳不自禁地攥了起来,答道:“嘁,难道我就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了么?”
顺风耳道:“也不一定,若您的脑筋儿够活,一样会把面子给挣回来的。就是,看您的脑筋儿,能不能转这么快了。”
这句话倒是给萧驰提了个醒。他脑筋儿急转,忽地生出一计,心底里一沉,嘴角微微勾了起来,便扫了闵剑及闵剑的几个狗腿子一眼,道:“谁说我不敢?不过,咱们得先教训教训刚才那几个狗眼看人低的臭嘴儿东西。”
闵剑的几个狗腿子相互看了一眼,心中有气,便都看向了闵剑。
闵剑也自然知道他们几个的意思,便说道:“他们几个臭嘴儿的东西自有人教训,不劳萧师弟费心。”
“非也非也!这几个臭嘴儿的东西便正是咱们两个比试的关键,怎谈得上费心呢?”萧驰的脸上挂着淡笑,说出的话却是让在场众人皆为一惊。
“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呢?直接上去打一场不是更简单么?”
“或许这家伙自知实力比不过闵师兄,又不想丢了面子,所以才想借个奇妙的法子挽回颜面?”
“不一定吧?这家伙或许是想连那几个狗腿子一起教训了?”
“咱们在这儿死猜个什么劲?接着看下去不就自见分晓了?”
众人不解萧驰的意思,蓝菲跟闵剑亦是疑惑。不过蓝菲是站在萧驰这一边的,自然就没有多问。但闵剑却是定要拿捏个明白,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咱们两个之间的比试为什么要牵扯到他们几个的身上?”
萧驰面色不变,心里却是接连地“呸”了几声,想道:“要不是我打不过你,鬼才有功夫跟你瞎扯这么多。”但他的这番想法却是不敢让其他人知晓的,便道:“你若想跟我比个胜负出来,可先要答应我的要求,不然的话,我上台之后便下来,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不过,看你这般胆怯懦弱的样子,肯定是怕了我了,所以才不敢答应我的要求的吧?不然的话,你为何还会想这么多呢?”
闵剑怒极,指着萧驰的鼻梁,索性将心一横,骂道:“你说什么?老子会怕你?真是笑话!那好!老子就答应你的要求,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你尽管说,老子绝不会反悔!”
萧驰大喜,指着闵剑身边的那几个狗腿子,笑道:“闵师兄别生这么大的气,生气伤身,还是和气点好。我也没什么太无理的要求,就是,想请闵师兄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