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哪敢有丝毫的耽搁?他体内的灵息本就剩余不多了,若要击杀闵剑,必须得抓好每一次机会,身形速进,转守为攻,木剑径向闵剑腹肋刺去!
闵剑本还担心萧驰会不会突下杀手,做好了应付突变的准备,但此刻见得萧驰是往自己腹肋刺来的,倒也放下了戒心,紧绷的神经也因此而松懈了下来。
“噗!”
一声闷响,萧驰的木剑毫无阻滞地刺进了闵剑的腰间,惹得台下众人一阵惊呼!
“这怎么可能!萧师弟怎么可能反败为胜?闵师兄的实力明明高出他太多了!怎么会这样!”
“闵师兄是故意放水了么?萧师弟的实力明明与他相差甚远,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放水?不太可能吧?闵师兄如此痛恨萧师弟,又怎的会在这般重要的事情上放水?可能,可能真是闵师兄灵息不继,才让萧师弟给找到了一个空隙?又或者是……萧师弟一直在扮猪吃老虎?先以弱示人,再激起惊天反转?”
看热闹的众千离门弟子,除了震惊之外,便都如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但蓝菲却是看得真切,眉头皱得更紧了,想道:“驰到底跟闵剑说了些什么?闵剑又为何会放水?这样的做法,实在不符合闵剑此人的性格。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着什么秘密?”
闵剑受伤,心里却是松了口气。可当他准备认输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气正在飞速地流逝着,不禁大惊,看向萧驰,只见其手里的木剑早已被丢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漆黑如墨的蛇口吞柄之剑!
萧驰看着闵剑,冷笑道:“闵剑啊闵剑!你还真是天真,当真是在舒适的环境过久了,连最基本的‘不能轻信于人’的道理,都给忘了么?”
闵剑终是明白了萧驰的真正用意,怒喝一声,还想抄起地上的木剑,但由于血气已然所剩无几,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未几,闵剑带着不甘的眼神,慢慢瘫倒在地,生息瞬灭,已然成了一具干尸。
台下看热闹的千离门弟子们,还有不解的蓝菲,皆用震惊的目光看着萧驰,以及萧驰手里的万幻剑。
“血器!这厮手里的剑是血器!是专掠夺他人血气的邪物!他!他是邪教中人!杀了他!杀了他!”
“邪,邪教中人?难怪会有如此手段!杀了他!给闵师兄报仇!”
一众千离门弟子,纷纷拔出了腰间的长剑,纵跃上台,将萧驰给围在了当中,眼里尽是仇视的光芒。
蓝菲亦是跃上台来,落在了萧驰面前,脸上难掩伤心之色,问道:“你到底是不是邪教的人?”
萧驰摇头,道:“我不是,可你会相信么?”
没等蓝菲开口,众千离门弟子纷纷接口,喝骂之词不绝于耳。
“事已至此,邪教妖人还想信口雌黄!大师姐,切莫受此人蛊惑,此人定是邪教妖人无疑!”
“是啊!虽然闵剑师兄平时做事也不怎么注意,但至少比这邪教妖人要好得多!今日他杀了闵剑师兄,指不定日后便会对我们下手!若不除此人,众师兄弟们如何安心?”
“还请大师姐出手,诛杀此邪教妖人!”
“请大师姐出手!扬我千离门声威!”
萧驰听得众人之语,怒极而笑,朗声道:“堂堂千离门,以正派自居的家伙们竟是这样的面孔?闵剑欺我辱我,我不该杀他?是不是只要打着自居正派的幌子,即便是欺辱了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事?而打着邪派的名头,哪怕做了些利己利民之事,也得理所应当地受你们这些所谓正派的屠戮?一群自私自利的小人,真以为披了张羊皮,便能掩盖你们是恶狼的事实了?闵剑此人,萧某若不杀,难道还能指望你们这些软脚虾来杀么?自己实力不足,还看不惯别人厉害了?你们这些人,要不是看在蓝菲的面子上,我真想连你们一起杀了!”
萧驰这一番话,说得气势汹汹,义正言辞,倒是让众千离门弟子哑口无言,根本找不出什么应对的措辞。毕竟,萧驰说的全都是事实,而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虚假东西,他们当然是无话可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