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天平,直接落到了萧驰这边。
萧驰“嘿嘿”冷笑,持剑便向危寤枂而去。
众人已经见识过萧驰的手段了,自然知晓萧驰过去是要干嘛。但一来,他们离得太远,实力不济;二来,他们跟危寤枂也没什么过命的交情,也犯不上为了他而拼上自己的性命,便选择了隔岸观火,并没有出来阻止萧驰。
但玄云门的弟子,却都一心要救下危寤枂的性命。只见人影攒动,玄芒飞闪,径向萧驰刺了过来!
娄万鋆等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却是齐齐退开了一步,虽是拔出了兵刃,但却没有真正相助的心思。
玄云门众弟子间,有两道玄芒速度最快,气势也跟其他弟子有着明显的差别,很快便袭到了萧驰的面前!
可即便如此,他们又能拿萧驰如何?危寤枂身为玄云门的掌门,都毫无悬念地败在了萧驰手上,现在就凭这几只小虾米,岂不跟送死无异?
萧驰冷笑,迅捷挥剑,将这二人立时给斩杀了!当然,他们体内的血气,自是被万幻剑给尽数笑纳了。
危寤枂面如金纸,瘫倒在地,看着只身杀入了众玄云门弟子中的萧驰,心头骤窒,又咳出了一口鲜血,晕了过去。
鲜血纷洒,血花连绽!
近百名玄云门弟子,已被萧驰给杀了个光!
终于,是没人阻挡萧驰的脚步了。他运出灵息,洗尽了身上的鲜血,将万幻剑刺入了危寤枂的体内,掠走了危寤枂的血气!
万幻剑轻轻颤抖,发出轻快的铮鸣,却是仍未升阶。
萧驰摇头,叹了口气,想道:“现在万幻剑每升一阶竟变得这么难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要杀越来越多的人?”
想罢,萧驰踩在危寤枂干枯的尸体上,头颅微昂,扫了众人一眼,笑道:“还有谁要杀萧某的?尽管上来试试。”
四周气温,瞬间降至冰点。寒风如刀,无情地削刮着众人的脸颊。他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当然,这样的心理,仅限于那些散人。像娄万鋆、路弥这些人,虽然有些怵怕,但也绝不至于怕到那种程度。
“众位同道,难道你们竟被这小子给吓住了?那可真是丢脸呐……罢了,就让本座,来当一回救世主吧,救众位同道于水火之中。”一个极具磁性的男声,凭空响起,钻入了在场众人,以及萧驰的耳朵里。
蓝影迅闪,一名长相极为俊秀的男子,落在了萧驰面前。他穿着水蓝色的长袍,手执一杆镌满了道纹的长枪,指着萧驰的鼻梁,冷声道:“玉真教,江衡牀。”
“江掌门好气魄,竟敢指着萧某。难道您不知道,萧某最讨厌的,便是被人这般指着了么?”萧驰怒极,道。
江衡牀却是笑道:“指着你,便又如何?你在本座眼里,如同一只蝼蚁。本座杀你,轻而易举。”
“哼!大话谁不会说?江掌门尽可试试!”萧驰道。
江衡牀笑道:“你还不配让本座主动出手!就你这样的废物,本座先让你十招!”
“啪!”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
江衡牀还没反应过来,脸上便已挨了一巴掌!不用多想,这一巴掌,正是萧驰打的。
“你……”江衡牀终是变色,知晓自己小瞧了萧驰的本领,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风度?慌忙逃窜,如一只过街老鼠似的。
萧驰哪里会让他如意?速度暴起,一把拎住了江衡牀的衣领,巴掌疾掴,直打得他眼冒金星,脑壳发昏!
围观的众人,已经没了什么吃惊,倒是一脸的失望,个个皆教训起江衡牀来。
“这家伙便是玉真教的掌门?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实力,没想到连个花架子都不如!”
“也真难为他了,明明没什么实力,却还要装成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讲道理,我倒还希望江衡牀能死在这邪教妖人手里,也算是为这世道除去了个只会作妖,却没得半点实力的祸害。”
娄万鋆与路弥,仍是没有出手相救的心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也不知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
萧驰一边掴着江衡牀耳光,一边注意着众人的动向。可让他感到奇怪的是,玉真教众弟子,竟也没人出来相救。
萧驰停下了手,骂道:“你这厮身为玉真教掌门,为何身陷险境,你教中弟子却无动于衷?你这掌门为何当得如此窝囊?”
江衡牀吐出数口鲜血,以及牙齿残骸,挣扎着说道:“因……因为他们知晓孰轻孰重……不会枉做无用之事。你,你这废物,我谅你,不敢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