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飞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就是要看周南音难受,只有这样,他心里才能舒服。
她有点害怕这样的陈飞,但不得不说,她纯属自找的。
周南音是个好女人,甚至比他认识的所有女人都好,她总是会在他危难的时候帮助他,他真的不该……
陈飞趴在周南音身上,连头都没敢抬。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姐,对不起,刚才……”
周南音伸手抚上了陈飞的脸说:“给我洗个澡吧,我累了,想睡觉了。”
陈飞“嗯”了一声,起身去抱她。
周南音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神里却透出一丝哀伤和绝望。
陈飞心里一疼,轻轻的把她的横抱起来。
周南音很轻盈,陈飞抱她的时候,就像抱一只小猫那样。
仿佛没有骨头似的。
卫生间有一个大浴缸,平时陈飞一个大老爷们也没有泡澡的习惯,所以几乎没有用过。
他给周南音放好水后,依然带着些许愧疚的说:“那姐姐你先洗澡吧,我出去给你准备衣服。”
周南音看着陈飞的背影,轻轻的叫了一声说:“姐姐累了,你帮我。”
周南音让他帮她洗澡?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陈飞鬼使神差一般的缓缓转过头去,看着半截身子没在水里的周南音,硬生生的咽了口唾沫。
陈飞慢慢走过去,就看到周南音闭着眼睛在躺在浴缸里的样子。
她不施粉黛的样子,好像冰封在昆仑山冰山之下的绝品美人。
就在陈飞半眯着眼睛,全神贯注的给周南音洗澡的时候,她却突然站起来了。
周南音有些脱力的笑笑说:“你干什么呢,干嘛一副这个鬼样子。”
陈飞一愣说:“姐姐,你好了?”
周南音一笑说:“我给你洗吧。”
尼玛,看来在周南音面前,他就注定是一只猫啊。
周南音窝在陈飞怀里,什么都没说,陈飞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闭上嘴。
但他的心里清楚,虽然他不知道周南音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但是陈飞敢肯定,她一定有事儿。
既然她不说,那他就自己去查,一点点的去查。
华夏有句老话,叫顺藤摸瓜,陈飞决定,先找个机会,从昨天那个男人身上下手。
这一晚上,陈飞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陈飞睁开眼的时候,周南音又一次消失了。
陈飞已经习惯了这个规律,他伸了个懒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就打了个喷嚏,随之而来的是窗外一丝清凉的小风。
陈飞挠了挠头,寻思周南音也真是,法兰西天儿还挺凉的,她怎么把窗户打开了。
想到这,他心里骤然一沉,昨天没人开窗户啊……尼玛,看来在周南音面前,他就注定是一只猫啊。
周南音窝在陈飞怀里,什么都没说,陈飞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闭上嘴。
但他的心里清楚,虽然他不知道周南音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但是陈飞敢肯定,她一定有事儿。
既然她不说,那他就自己去查,一点点的去查。
华夏有句老话,叫顺藤摸瓜,陈飞决定,先找个机会,从昨天那个男人身上下手。
这一晚上,陈飞睡的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陈飞睁开眼的时候,周南音又一次消失了。
陈飞已经习惯了这个规律,他伸了个懒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刚坐起来,就打了个喷嚏,随之而来的是窗外一丝清凉的小风。
陈飞挠了挠头,寻思周南音也真是,法兰西天儿还挺凉的,她怎么把窗户打开了。
想到这,他心里骤然一沉,昨天没人开窗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