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这么大动静,还是没人过来!
麻脸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莫非,自己的手下都被叶晨灭掉了?这尼玛当真是团灭啊!太可怕了!
“你还喊么?你的声音,真是不太好听呢……”
叶晨笑吟吟地将猎枪枪口瞄准了他的右手,说道,“我还是用枪响帮你叫人吧!呵呵,这动静比较大!”
“我不喊了!”麻脸立马憋住了。
可怜这个中海黑道第一疯狗,此刻吓得满脸惊恐,浑身瑟瑟发抖,颤声说道,“叶晨,你到底想干什么?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
他意识到,今天真的要栽在叶晨手里了。
“呵呵,和你算算账!”叶晨把雷鸣放入灵戒中。
“嘶!”麻脸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看得清清楚楚,一转眼,那雷鸣猎枪就不见了。
在这一瞬间,麻脸脑海中竟然很怪咖地浮现一个念头……
这藏枪的本事,真是不同凡响啊!要是咱学会了,以后社团讲数的时候,倒是能出人不意地阴人啊!
“王峰是你动的,差点死了,你说,这件事儿,该怎么算啊?”
叶晨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还拿着麻脸的雪茄,装逼地抽了起来,他倒是想装装逼来着,这雪茄劲儿大,叶晨被呛得直咳嗽。
“是你们先动了我的人!”
麻脸梗着脖子,嘴硬地说道,“混社团,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活法,江湖仇杀,愿赌服输!”
“你挺能的啊!”
叶晨一抬腿,脚踏在麻脸烂手上,脸上带着笑容,举重若轻地碾动着,“那你现在也愿赌服输了,我现在想让你死,你也甘心情愿了?”
“是!”狗脸坤咬了咬牙说道,“我愿赌服输,你给我一枪,来一个痛快!我要是眨眨眼,我就不是带把儿的!”
“来个痛快?啧啧,你倒是想得挺美的!”叶晨看到了他的鳄鱼池,顿时乐了,“呵呵,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动物爱好者呢!”
下一刻,叶晨揪着他的衣领子,如同拖死狗一样地拖过去,将他的脑袋按进了鳄鱼池。
那鳄鱼闻到了血腥味,原本合着的眼睛,忽然就张开了!一双眼睛散发出兴奋的残暴的光芒!
布满鳞甲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向麻脸爬了过来。
“叶晨,你想干什么?”麻脸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失声狂叫。
只见那鳄鱼瞳仁如针,冰冷不含一丝温度,巨嘴微微张开,嘴角流着涎,牙齿森然。
“脸哥,你不是很爷们么?你不是不怕死么?死都不怕,死的具体方式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区别呢?再说了,我这是帮你整容呢!”
叶晨笑容灿烂,一脸的人畜无害,手下却毫不留情,将麻脸的脑袋往鳄鱼的大嘴送过去。
鳄鱼血盆大口张开,发出凶悍的一声低吼,长长的涎水滴落,猛地向麻脸的脑袋咬了过去。
那一瞬间,麻脸甚至能闻到鳄鱼嘴里散发出的腥臭味,刺鼻难闻,几欲作呕,但是,和恶心相比,他更多的则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