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眼镜面面相觑,路人也分外好奇,可是既然有城管参与,自然不敢插手呢。不过两个城管也贪心了吧,收敛百姓的财务也要有了限度啊。月饼多得连他们自己都搬不动。
此时此刻,一个麻袋里放着两个箱子。眼镜男不甘心,去抱箱子,结果仍然纹丝不动,即便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陆铭好奇道:“我就说很重嘛,这月饼可能是新产品呢。”
两人一听新产品,顿时心花怒放,如果能搬到家里去,无论是给领导送礼还是去亲朋好友家,都很有面子啊!
对望一眼,有了默契,不愧是合作一年多的伙伴啊。
两个人于是一起抬,然而,月饼却纹丝不动安如山,秋天的太阳仍然炙烤人,他们已经满头大汗、衣服湿透。
周围小摊小贩一直在交易间歇冷眼旁观,城管都这么废物吗?以后再来赶人,直接虐死他们!
难为情啊,总不能让路人帮忙吧,那太没面子了!到嘴的肥肉、煮熟的鸭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啊!
“你们两个,还有这小子,帮我们搬过去!”眼镜男只好厚着脸皮命令陆铭、张伯和张心晴。
此时的张伯哪有心思打理城管啊,自从今天上午,自己和络腮男在此争执,这个地方的人流量就特别大;接下来发生了马尾男事件,进一步吸引了人流量;直到城管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此搬运月饼,让人流量达到高潮。
就像在摊位前搞了一个活动,围观的人有意无意地去买菜,让张伯的生意大大的好啊。这不,随后赶来的张妈也加入了买卖阵营呢。
陆铭讪讪笑着:“还是我来吧,刚才手臂还有点痛呢,不知道能不能搬动。”
胖子城管气喘吁吁道:“不能搬也要给我搬。”
结果,陆铭刚刚搬起了月饼箱子,立刻放了下来:“哎吆!不行,太重了,抽筋了!”陆铭可怜巴巴地抱着自己的双臂,蹲在那里,呼天喊地。
张心晴作为当事人,早就发现其中有古怪,说不定是陆铭在捣鬼呢。于是对父亲耳语了几声,张伯这才放心卖菜呢。
这个节骨点,恰好需要张心晴配合。她抛下了父母,连忙跑过去:“陆铭,怎么了?受伤了?”
陆铭蹲着,轻轻揉着胳臂,无奈点点头:“是啊,本来手就抽筋了,现在疼得厉害呢。”
“需不需要去医院啊?”张心晴关切道。
陆铭叹了一口气:“总要帮着城管搬东西吧。”这一席话说的两个城管顿时面红耳赤,围观的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贪财疯魔了吗?把老百姓往死里使唤!
这样以来,两个城管也面红耳赤了,小心翼翼环视四周,今天真得玩过了呢,还是撤吧。
“哈哈哈!有趣有病,我来治治吧!”众人望去,一个形容枯槁、蓬头垢面、满脸污秽的女乞丐看着他们,露出了焦黄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