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喘吁吁,双眼充血地瞪着陆铭,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血点,配合着浑身污垢,就好像黑泥上的点点梅花。
自从练成了《天玄神针》人之卷残篇,还没有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呢!这小子,不能轻饶!
周围人都大吃一惊,刚才陆铭那一手黑布裹人堪比玩杂技,令人眼花缭乱。接下来的银针穿刺,直如天女散花,令人咋舌不已。再看这个乞丐,现在还能怒发冲冠站着,说明陆铭的力道恰到好处。
好奇怪的两人啊,难道唱双簧的?相互配合演戏?
“你够狠!”女乞丐全身酸麻,没有力气,只能硬是蹦出这么一句话。
陆铭耸了耸肩膀:“其实只要你洗干净,我很愿意摸摸你的。”
“住嘴!”虽然吃了大亏,可是嘴皮子上可不想输,这是所有色厉内荏者共同的特点。
“啧啧,身子虽然不能动了,可嘴巴还活灵活现呢?要不要我钉一下你的舌头。”陆铭取出剩下的几枚针,晃了晃。
女乞丐直勾勾盯着银针,仿佛钢铁碰上了吸铁石,好女不吃眼前亏!要告诉师兄妹,呼朋引类。
“算你走运!下次肯定剥了你的皮。”女子恨恨道,这才不甘心地离开,一瘸一拐,全无当初的威风霸气。
刚才陆铭隔着黑布,看似毫无章法,其实发出的针无一不给泄露她的真气。
对付这样的高手,往往不是一针能够了事的,需要全身性针灸,就像下围棋一样。更可疑的是,这女子使用的分明是《天玄神针》人之卷上的某些指法,难道是自己的师兄、师姐?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了。
女乞丐哪能想到自己如此倒霉?这次奉师父之命来临城市救人,本想趁火打劫一番,想不到遇到了刺头。
她一瘸一拐地出了集市,径直向厕所走去,管不了那么多了,需要抓紧找个对方疗伤啊。目前为止,厕所是视野之内唯一能看到的不受人打扰之处。
岂料,她刚想进厕所,眼前闪出了几个人。
人群逐渐散去,陆铭也回到了摊位。
张心晴担忧道:“陆铭,你手臂疼?”
陆铭咧嘴笑道:“你说呢?”
她噗嗤一笑,就知道他鬼点子最多了。
一番折腾,也到了中午。该收摊了!
周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张妈则喜滋滋地数钱呢:“老张啊,今天比平时多卖了四倍呢!”本来十字路口人流量就大,陆铭这一闹腾,过往路人更是徘徊不已。
张爸则狐疑地看着陆铭:“小铭啊,那个乞丐是不是你找的托儿?”听心晴说陆铭是中医系的,乞丐又会治病,分明是托儿啊!只不过装扮太用心了,令人作呕。
陆铭笑了笑,该怎么说呢:“是托吧,那是我同学。”
张妈两眼放光,如果以后天天来表演,那不人流如织、人山人海、一团浆糊?
“陆铭,下次还要来哦!我给开工资,一天100元!”
陆铭已经无语了,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陆铭吗?我决定同意赔偿3000元,你来治病吧!”是高天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