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谨慎地走过去:“勤勤,你?”
蒋勤勤却困惑地抬起头,揉着脑袋:“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忽然一阵头疼。”
丁明光也抢先说:“是啊,陆铭,我的脑袋也一阵尖锐刺痛呢。难道我和勤勤心有灵犀一点通?”
蒋勤勤白了丁明光一眼,揽住了陆铭的胳臂。
陆铭又问了问庄小妮的事情,两人露出颇为费解的神情。
“庄小妮,有这么个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吧,具体做过什么事情,倒是忘了。”
这一切太超越常理了,刚才不正是自己和庄小妮战斗的时刻吗?当庄小妮受到银针重创后就消失无踪,同学们都出现了记忆缺失,对庄小妮无比模糊,却不以为意,好像她是谁、做过什么事情,根本不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为了防止其他情况,陆铭又询问了几名同学,可是他们都对庄小妮不感兴趣,即便不她曾经是代课老师或者是转校生。
滨河下游的一处芦苇中,一个湿漉漉的女子爬了出来,头发紧贴着身子,就像贞子一样。
可恶的陆铭,全身都是银针。
庄小妮全身有数十处伤口,都微微泛红,包括脸上的数根,要不是自己躲得快,眼睛估计会被戳瞎的。
这一招是什么?难道是地之卷上的招数?为何从来没见师父用过呢!该死的秦老,总是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不把好东西传给弟子,现在害得弟子辛辛苦苦、互相残杀,一点一滴收集地之卷的残篇。
夜晚,河南区王帝大酒店,这是王家修建的最豪华酒店,为了彰显“王”的至高无上,甚至把“帝”置于“王”之后。
王家老三,王宝伟,领着一个黑衣保镖匆匆进了酒店1011房间。
砰砰砰!开门的竟然是洗浴完毕、穿着便装的庄小妮。
“小妮,你还好吧!”王宝伟,也是之前青年志愿者协会中王金光的爸爸。
“三叔,你来了!”庄小妮喜出望外,将两人让了进来。
房门关上后,王宝伟与保镖坐在椅子上,庄小妮坐在床上。
“小妮,你先离开临城吧,继续呆在这里,你可能会被警察发现的。”王宝伟劝说道,眼神灼灼。
庄小妮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阴霾:“不行,三叔,说什么我也要把陆铭干掉!竟然三番五次坏了王家的好事,包括这次!”她的双眼宛若毒蛇的蛇芯子,巴不得狠狠抽陆铭呢。
“我能理解你想尽快完成任务、获得家族承认的心情,可陆铭也不是等闲之辈,就连你姐姐王金梅(王总)也败了。”
一提起王金梅,庄小妮顿时恨得牙痒痒:“其实我已经和陆铭交手过。”
王宝伟大惊失色:“什么!你竟然暴露了!那要赶紧离开啊!”陆铭是王家的眼中钉肉中刺,可是摄于王金梅的失败及陆铭的身份,王家一直隐忍未发。
由于上次因为沉船事故,王家在保健品市场的份额急遽缩水。这次,王家希望以月饼拼盘事件来大卖进口药,结果又被陆铭给破坏了。
“陆铭,就是他破坏了我的好事。这次月饼拼盘是我一手策划的,也是家族对我的考验。只要成功了,家族就能稳赚上千万,最主要的是我能摆脱私生女的身份,正式成为王家的一份子,可是现在什么都完了!”庄小妮无比懊恼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