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要掉了最后一块红壤,滋溜一下,西瓜皮化为曲线抛了出去。
“别晃了,晃得我西瓜皮都拿不稳了。”陆铭淡淡道。
“我不管,他要是来拉我,我就拉着你,让他拖着咱两人一起过去。”
“啊!”一阵惊呼传来。
林薇好奇地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原本就不安稳的董顺忽然身子后仰,一腿着地,一腿上翘,径直摔在在地。
“哇!”手中的酒杯猛地冲上天,落下了,白酒撒了满脸.
“哇呀呀!”他本来像蛤蟆一样仰卧在地,眼睛被酒辣的很疼,他忍不住双手乱揉眼睛,身子乱动,直接撞向了陆铭的桌子。
此时,桌子上只有些残羹冷炙了,这群大学生就像一群饿狼一样,又不喝酒,早就风卷残云。
“啊!呀!”他们急忙从椅子上跳出去,躲开董顺笨重的撞击。
董顺终究滑了过来,开叉的双腿直接蹬开了两把椅子,他双腿中间直接撞向了桌子立柱。
“砰!”狠狠地撞击,断子绝孙的撞击。
“呜呜!”撞击后,他捂住关键部位乱叫。
陆铭安然坐在桌子旁,用脚一勾一踹桌子立柱,桌子顺势倾倒,边缘正好压在了董顺的肚子。
这一呀可不要紧,直接将董顺今晚上的胡吃海喝尽数挤了出来。
“偶扑!”吐得满脸都是,满地都是。
第二波攻击很快来到,那些菜盘子,噼里啪啦,尽数从桌子上滑落,全部倒在了董顺脑袋上,与那些呕吐物尽数混在一起。尤其是一盆毛血旺,花椒胡椒辣椒,哗啦啦一片,在董顺身上绽放出娇艳的色彩,烩成了一锅人体盛麻辣烫。
更不用说许多盘子玻璃杯的摔破了,直接割破了他的衬衫胳臂和腮部,鲜血直流。
“嗷嗷嗷!”他已经无法言语,只能用最原始的声音传递着全身的疼痛。
桌子像日晷的盘一样横斜在他腹部,上半身是呕吐物、菜肴和盘子碎片;下半身紧紧夹住了桌子立柱;脚下还有一张西瓜皮。
屁股,下半身,肚子,胸膛,脑袋,无一处不在疼痛。
许久许久,人们才从这多米诺骨牌般的神奇一幕恢复过来。
可大家都不像靠近,他上半身一米之内无法立足。
他的组员们忙不更迭跑过来:“顺哥!顺哥!今天一定要振作!”
王哥那半杯白酒一直悬在嘴边,等到尘埃落定,只剩下有气无力的哀鸣时,他才愤怒地酒杯甩向董顺:“废物!”
可怜的董顺,以为厄运已经结束了,不料却被酒杯狠狠打了脑门,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