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才好呢,一想到整天有条大蛇在下水道游来游去,我就头皮发麻,无法安心作画。”艺术生长吁了一口气,双脚还踏着臭水沟,屁股却坐在人行道上。
“你作什么?”陆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艺术生不以为意地说:“作画啊。”
陆铭与李敏面面相觑,在这样的地方作画,谁来看呢?
“接下来怎么办?”李敏问道。
陆铭略一沉吟道:“神经病,把这条大蛇洗干净,拖到人行道上。”
艺术生竟然不以为忤:“神经病,这个名字不错。为什么要拖到人行道上?”
“你傻啊!这样的水蟒,如果剥了皮卖,肯定能卖很多钱吧,足够给你买很多燃料了。”陆铭估计这个艺术生是个穷光蛋。
艺术生茅塞顿开:“原来如此!果然是天人脑子好使啊!”
“天人?”李敏纳闷道,她已经拿出了录音笔,正在全程记录这里面发生的任何事情。
“是啊,我们下水道的居民自成下人,称地面上的叫天人。这里就是天下人间。”艺术生非常认真地说。
陆铭拒绝者这个雷人的称呼,催促艺术生快点行动。
值得一提的是,艺术生竟然不再害怕水蟒,而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它搬到了人行道上。
陆铭从口袋里取出毛巾,扔给艺术生:“给你,擦干净。”
艺术生就像给婴儿洗澡的爸爸一样,将水蟒擦得锃光瓦亮。
“对了,你们有刀吗?”艺术生忽然想起来,如果没有刀的话,怎么剥皮呢?
只见陆铭拿出三枚银针,对准水蟒的脑袋刺了过去。
“嘎!用针剥皮,果然见所未见。”艺术生惊讶无比。
片刻之后,原本死气沉沉的水蟒竟然开始微微颤动起来。
“诶!尸变啦!”艺术生吓得好几步。僵尸咬了人,人会变成僵尸。如果僵蛇咬了人,那人岂不要变成人蛇,整天爬来爬去?
李敏也紧张地攥住了陆铭的胳臂,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把陆铭当成了抵挡一切的盾牌。
水蟒微微动着,竟然吐出了芯子。
躲在稍远处的艺术生看到这一幕,更是惊讶地下巴快脱落了。只见水蟒的芯子恰好碰触到陆铭的手掌,好像小狗在舔舐主人。
有个这一个铺垫,陆铭对水蟒放松了戒心。其实陆铭根据水蟒的气息判断,它已经精疲力尽。那一天,陆铭的那些钢管可不好受。
不久,水蟒微微抬起脑袋,竟然微微低垂,向陆铭的怀中钻去。
我靠!这水蟒难道发春了!陆铭的怀抱是用来抱美人的,可不是阿猫阿狗。
果不其然,陆铭轻轻按住了水蟒的脑袋,阻住了它肆无忌惮的撒娇。
艺术生这次看明白了,这水蟒分明没死,而陆铭那三枚银针估计具有治疗效果。水蟒接受治疗后,这才复苏过来。
他冲着陆铭掐腰大叫道:“难道你小子把我当成苦力了!”
这时,水蟒对着他,颇具威胁性的吐着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