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病蔓延,许多人逐渐搬出了乡村,魏老板趁虚而入,连夜推倒了那些没有人居住的屋子,然后建成了别墅与酒店,还修建了公路,这样,大量的游客纷纷来到这里吃喝玩乐。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呢?剩下的人呢?”陆铭当初俯瞰过这个山村,还有十多户呢。
他叹了口气,将陆铭引领到东面一间小屋里,黑黝黝的石屋里没有窗户,摆设非常简单,一张低矮的小床上,躺着一个老年人。
“这是?”陆铭锐利地扫了一眼老人,全身发黑,明显是慢性中毒的症状。
“这是我的爸爸,他和村里的人一样,自从飞机喷洒农药后,就得了这种病,全身不定期疼痛,非常难受,我们村里人称之为痛痛病。去看过许多医生,大家都表示无法治疗。虽然其他人都搬走了,可是我爸爸非常依恋家乡,所以想在临死之前守在这里。”
陆铭与刘丽颖对视一眼,分外同情。
“医生是怎么诊断的呢?”陆铭问道,看到张楚这么沮丧,陆铭干脆自报家门:“我们两个都是医生。”
张楚心丧若死的眼神仿佛产生了一点火光:“医生,真的吗?我曾经带着父亲找了许多医生,可是他们都说已经病入骨髓……”
陆铭说道:“让我来看看吧。”
张楚让出了位置,陆铭来到老人身前,开始把脉。其实依照陆铭的水平,根本不用把脉。可是考虑到张楚的心情,自己还是做作一番吧。
陆铭放了下手,果然是一种前所未见的病症,不过,关于痛痛病,陆铭本能地想起倭国在上世纪也大规模爆发过类似的疾病,难道二者存在关联?
“关于痛痛病,还有更多信息吗?”陆铭对这种病还不是很确定治疗方法。
张楚道:“有啊,最先是老人和孩子们发病,可是一旦搬出去,孩子们的疾病就好了,而老人由于身体自愈能力比较差,迟迟不见好转,甚至凋零死亡。当时,村子里许多年轻夫妻都不能生孩子,或者出现死胎之类的情况呢。”
这分明是大规模化学药品污染。
陆铭问道:“那么,现在还喷洒农药吗?”
张楚摇了摇头:“谢天谢地,自从附近建起了度假村,这里已经不再喷洒了。可是,老人们的病却没有好,已经搬出去的人也不能回来居住,因为这里已经被开发商给霸占了。”
“当时是谁给你们化验的呢?”陆铭问,如果是化学药品中毒,化验结果应该是一目了然的。
“是县里的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张楚如实回答道:“我知道,你是不是担心有人玩猫腻,这不太可能。因为,我有同学在那里工作,他亲自给我们做的化验。”
陆铭点了点头:“好吧,那现在还有那种化学药品吗?”
张楚摇了摇头:“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我们都没有保存那种药品。更何况,我们也无法保存。天上喷射的农药,落在地上,只是斑斑点点的。”
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