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呢?谁来救救我们的皮肤?”
“这么简单的手术,任何一个医生都可以做的吧。”
就算没有小翠煽动,这些学生也要和医院抗争到底。
他们尽管叫嚣,只是谁也没有主意到,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小翠正在陆铭的指导下认真洗手。
小翠回头一看,没有人,小心翼翼问道:“陆铭,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两种药膏混合在一起,竟然会令人瞬间昏迷?”
陆铭只是小心把玩着手里的瓶子:“手上还油腻吗?”
“洗了四遍,终于不油腻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洗不掉呢,真可怕!”
陆铭指导说:“那就是开始洗脸吧。”
“这么严格?”小翠吐了吐舌头?
“除非你像想方刑天一样。”
方刑天自然是狡猾之辈,他添加的条款就是为了防止陆铭对他动手,搞得他无法动手术。可是,他万万想不到,小翠是陆铭的媒介。
其实也没有什么。陆铭只是从赵老收藏的一种阴损药物那里获得灵感。那种药物被称为子母药,分别从伴生的植物中萃取。
一旦一类植物遭到攻击,就会释放出一种物质,刺激另一种植物释放相应物质。两种物质发生化学反应,产生类似杀虫剂的药物,抵御外敌。
小翠脸上涂了第一种药物。方刑天摘下手套摸小翠的脸,双手就沾染了第一种药物。小翠双手则涂了第二种药物,她去摸方刑天的脸上,方刑天就沾上了第二种药物。
当方刑天的双手摸自己的脸时,最终促成了两种药物的混合,发挥了催眠作用。
小翠惴惴不安道:“陆铭,好复杂的药物反应过程。如果方刑天不上套,咱们岂不前功尽弃?”
陆铭眼中闪烁着游戏胜利的光芒:“难道冒险不是生活的乐趣吗?”
当然,在陆铭的算计中,方刑天一定会上套。这涉及到一系列的病人心理学。
早在屠苏岛,陆铭就见到了方刑天。他肩负着为屠苏岛人体验痛苦的责任。从方刑天的言行来看,他是一个有施虐倾向的人。陆铭依然记得方刑天提起对别人用刑时的狂热眼神。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栗!
这样以来,解释方刑天在整形医院工作就很合理了。在整形医院,通常对人自尊心最重要的地方做手术。做手术那种破坏的感觉,恰好符合方刑天的病态心理。
总之,方刑天最大的乐趣莫过于亲手破坏别人的肉体。
还有就是,方刑天敢于保证在一个月治好皮肤问题,可见他确实有些招数。怎么能没有呢?屠苏方家历史悠久,肯定有很深厚的底蕴。
最重要的是,方家的使命是体验肉体痛苦,唯有活着才能体验肉体痛苦。那么,方家应该有很发达的肉体再生技术,否则哪有命去体验痛苦啊!
陆铭依然记得,他在屠苏岛上,几乎没看到任何人有什么伤疤或者不可挽回的肉体损伤。当然,肢体残疾等极端情况除外。
最后,就是那一针,绝对可以让方刑天精疲力尽,舒舒服服睡上二十四小时。
小翠终于清洗完毕了:“陆铭,真的没有问题吗?”
“你说呢?”
此刻,整个医院乱成一团。方刑天突然昏倒,学生们反倒认为这是方刑天装的,临阵退缩。于是将整个医院围堵得水泄不通。
如果不把方刑天运出去,应该如何救醒方刑天呢?就这样磨磨蹭蹭的,总算把方刑天送上了救护车,然后是漫长的救治过程。
到了下班的时候,医生们几乎翻遍了方刑天的办公室,可是死活也找不到方刑天使用的特殊药物。当然找不到,因为这是方刑天瞒着河长偷偷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