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长挑了挑眉毛:“有何贵干?”
“昨天我同学在方刑天办公室里捡到了一瓶药水,不知道是不是方刑天的?”
这时候,陆铭从兜里掏出那个棕色瓶子,对着河长晃了晃。
岂料,河长原本春风和煦,却骤然紧张,竟然夺向那个瓶子,速度之快,如猎豹出击。
河长快,陆铭更快!
他轻松地夺了过去,继续不以为意地摇晃着瓶子:“河长,你还没说瓶子是不是方刑天的呢?就算是方刑天的,你也不应该夺啊。”
河长却一点开玩笑的样子都没有,煞有介事道:“说,这瓶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确实是从方刑天办公室捡到的。”陆铭一脸无辜地说着。
河长没有说什么,反而郑重其事看着他:“你确定是方刑天带出去的?”
“万分确定。”
“小芳,去找方刑天。”
“是!”老实说,在一旁的方芳也吓得不轻,虽然哥哥对她非常温柔,可是她却很害怕看到哥哥发怒的样子。
“不用找了,反正他也不在。”陆铭对方芳说。
方芳一时间不知所措,左看看右看看。
“什么意思?”河长眉头紧皱。
“他在医院里。”
河长深深看了他一眼:“陆铭,如果知道什么,你就说吧。”
啧啧,虽然河长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可和老狐狸的狡猾程度不相上下。
“河长,倒是我要问,这药水到底有什么作用?我看,方刑天对它似乎颇有信心。”陆铭反问道。
河长叹了口气,看来陆铭没有归还药水的意思。难道要动强?他未必是陆铭的对手,而且,以后还有用得上陆铭的地方,就算把药水给了陆铭……
河长心念急转,说道:“你好像和刑天有一场比试。”
方芳拍着手跳了起来:“是啊,庸医和刑天的比试内容就是谁先带给我肉体上的痛苦。”可随即失落地说道:“可是,最近他俩都没有任何作为,我甚至想废掉这场比试。”
河长温和地看了一眼方芳:“嗯,体验肉体痛苦也是咱们屠苏方家的家族使命。”随后,他话锋一转:“陆铭,如果你能够帮我们达成这个千古目标,我就告诉你这瓶药的来历。”
体验肉体痛苦?对普通人来说,这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可对屠苏方家来说,这个家族世代遗传着先天性无痛症,妇女分娩没有痛苦,新婚洞房没有痛苦。缺少了痛苦,人生似乎很不完整。
“听上去是不错的交易!”陆铭打量着药水。
河长打量着陆铭,苦笑一番,似乎他根本就没有归还药水的意思。
陆铭,一个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神秘之人,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呢?
“不知方刑天遗失了这个药水,会有什么惩罚呢?”陆铭问道。
“从此以后,他不用做首席痛苦体验师了。”河长的话语中没有丝毫情感。
“哥哥,不会吧,你怎么能这样!刑天哥哥一直带来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法。”方芳似乎有点不甘心,怎么能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废除方刑天的职位呢?
想不到一瓶看上去再普通不过的药水竟然如此紧要。
“那我先走了。”陆铭收起了药瓶,转身就走。
“希望你记住承诺。”河长冷冷道。
“还有我的。”方芳也高声喊道,心里却在嘀咕,来了没几分就走,真没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