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地说,那个眼镜仔并不是圣教军在N市的总指挥,相当于帮派分舵的舵主,仅仅是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而那个络腮胡子由于能熟练地运用部队,但却不擅长出谋划策和应变,所以只能做眼镜仔的副手。
在整个圣教军的金字塔结构里面,他们其实只是金字塔的底下几层,说穿了就是职位不高,远不是核心人物。圣教军总部策划行动时,考虑到万一失败的话,指挥人可能会被捕,在美国特工的拷打审问下泄露机密,所以,派这种职务不高掌握的机密少但是有能力指挥行动的人,是最有性价比的,万一失败被俘,也危害不到整个圣教军。
对于这样的人事安排,圣教军内部美其名曰“锻炼能力,为升职积累资历”,也就像是时下网游惯用的碎片积累一样,攒够多少多少碎片可以兑换稀有或者超稀有的装备。但在实际上,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他们这些,属于壁虎的尾巴,必要时可以抛弃,以保住大体。
眼下,得到了汇报的眼镜仔和络腮胡子,又在一起密议。络腮胡子提出了非常直接和快脆的办法:“照我说,既然对方都知道了,那我们就应该赶在内线被发现之前赶紧下手,打个时间差。不然的话,等到他们做好了准备的时候,或者内线被揪出来的时候,我们再下手已经晚了,没机会了!”
眼镜仔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就肯定会严加戒备的,比如说严密看守食物储存库,监视厨师的一举一动,防止真的出问题。”
络腮胡子不以为然地说:“就他们?我们都懂的,美国大兵是出了名的懒惰和松散,也不会随便相信这些来路不明的警告,说不定军方还会调查是谁干的,好把人抓起来。”
眼镜仔道:“虽然是有这种可能,但是我们做事要从最坏的可能去设想,估算成功率。如果只从最好的方面设想的话,是要翻车栽个大跟斗的。”
络腮胡子仍然满脸的不以为然:“我就觉得不可能。虽然我一向佩服你,但是对于士兵,你是没有我更了解的。这方面我比你懂得多!”
眼镜仔道:“做事最忌讳想当然。虽然平时的报告显示,美国大兵在营地里的时候确实很懒散,但是,你不要忘了,这是关系到他们性命的事。美国人最爱惜自己的生命,绝不会随便看待自己的生命。我们应该另想它法。”
络腮胡子道:“唉,算了,不如我们向总部请示一下吧?看看总部怎么说。他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干,这样万一出了问题,那也不是我们的责任。”
眼镜仔呵呵一笑:“请示总部?不要忘了,现在我们是不能联络总部的,最多单方面接收指示。我们是壁虎的尾巴,必要时可以抛弃的。现在美国人对这些抓得很紧,如果这时候我们联络总部,被美国人发现,到时我们就会被无情地抛弃。”
络腮胡子:“……那我们怎么办?”
络腮胡子又沉思了一会:“或许,我们可以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