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觉得奇怪。除了他们几个,也有人在下水道里行走?什么人呢?
歌兰蒂斯此时也听到了,坐了起来。肖锋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想避开他们。他抬头四处看了看,发现有个角落比较阴暗,人可以爬到上面的管道上藏起来而不被发现,于是向两个女孩做了个手势,示意上去躲避。
夏望曦很细心,走之前把地面上三人丢下的食品包装袋和擦嘴的纸巾收拾起来,塞到了衣兜里。直接丢在水渠里不行,太新,还浮在水面上,容易被看出来是刚丢下去的。
那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隐约有说话声传来,只是隔得远了听不清楚,只能分辨出其中有一个是女子,另一个是男人,还有一个人有脚步声但没说话声。又过了好一会之后,说话声近了,终于能听清了,只是三人都不免大觉奇怪,因为说话的人用的是日语,而不是鸟语。
肖锋随即想到了自己仍然被世界排名第二的杀手稻船敬三追杀的事情,不免想到,难道是他?那个女子是……
他在训练基地里学过一段时间的日语,不过主要是军事用语,很少日常用语。这不奇怪,专门训练来作战的精英特工,肯定是先学军事用语,因为还不确定分派执行什么任务,自然就是先学会简单的基础用语,等到确定分派到哪个战区,这才针对性地学习对应语种。比如北方战区要学俄语或朝鲜语,南方战区要学越语、柬埔寨语等。英语和日语因为适应性广,需求也大,是必须要学的,省得被人家骂了都不知道。
所以,眼下他对这一对男女的话倒是听得不是十分懂,只能半听半猜。夏望曦倒似乎全懂,聚精会神地听着,黑暗中看来,她脸上神情相当古怪。
那一对男女,说的话是相当的……惊世骇俗!
男人:“真是流年不利,苍天无眼!接了个暗杀任务,漂洋过海来这个破地方杀人,结果才打了一场没分出输赢的架就再也没见过那小子,好不容易找到条线索,追寻着过来,结果就碰上这场大瘟疫一样的丧尸灾变!老子真是日了那群圣教军的十八代祖宗的奶奶了,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吗?非要在我们还在这里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放了他们的那些玩意出来。这简直是想要过河拆桥,让老子杀人,然后把老子也搞死!”
女子:“师父,你这话说了没有八百遍也有七百九十九遍了!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话了?”
男人:“新鲜他奶奶个腿!老子心中的怒火一直无处宣泄,一直积蓄在丹田里,越积越多,都像这下水道里的死水一样,都发酵了!再不痛骂几句圣教军那群龟孙子养的,老子整个人都能被自己的怒火烧成灰了!”
女子:“不羞!身为师父,整天对外宣称自己精研佛法,却连佛教最基本的贪嗔欲诳杀都做不到,整天都把这些戒条随意践踏,是想要带坏我这个青春纯洁的女徒弟吗?”
男人:“……佛曾经曰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徒儿啊,这是你的佛法没有学到家,没有体会到佛学的精妙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