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老黑见他人都还处于被悬吊起来无力反抗的状态下,居然这般牛逼哄哄地对他叫喊,不禁哈哈大笑:“日本臭猪,你真是异想天开!被老子把你吊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随时都能成为我们的活靶子,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口气。出来吧!用枪指着他,随时准备开火!”
随着他的话声,旁边舱室里又涌出来一群人渣船员,手里都拿着武器,枪口或者箭头都对准了小艇上的拉玛和肖锋。臭老黑又是阴险一笑:“日本臭猪,现在老子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自己跳到河里去自己滚蛋,另一个,就是被我们射成马蜂窝。你选哪个?”
肖锋又不傻,现在吊机把小艇悬吊在甲板之上,想要从这里跳到河里去不一定够的着,万一身体在船舷边上使劲磕碰一下,那就麻烦了。就算不麻烦,那些人渣都在用枪指着他,这可又是如何是好?小艇可不一定能扛得住子弹的射击。多半会在第一轮中就千疮百孔。
艾米丽叫道:“拉克亚特,走!别管我……”
肖锋心道,我其实也不要想管你啊!
但这种话他还是不好说出口,就对臭老黑说道:“老子哪个都不选,你看怎么样?”
臭老黑道:“不选?那就让老子帮你选好了!”他挥了挥手,似乎是向下达开火的命令,但随即又忍住了,嘿嘿一笑,又说道:“日本臭猪,看来,老子有必要帮你尽早做决定。听闻,在东方人心目中,兄弟睡了自己的女人,是最为难以容忍的事情之一。现在,祭司对你好像挺有意思啊!有个人,好像对你很够兄弟啊!哈哈!”
肖锋一下子想到了他想干什么,叫道:“你敢!”
臭老黑阴森森的道:“老子有什么不敢的?老子从小就敢偷看女人洗澡,上小学的时候就敢往老师的饭碗里抹老鼠药,上中学的时候就敢强奸校长的女儿……你说说,有什么事,是老子不敢做的?”说着又扭回头,叫道:“来人啊!把独眼狼带上来!”
很快,独眼狼就被带了出来。他此时双手再一次被扎带绑着,满脸一片红肿,就像是被暴力殴打而肿了起来一般。他看到肖锋和拉玛被悬吊在那么高的地方,下不来上不去的,还被枪指着,不由叹了口气:“想不到,你也被他们算计了!”
肖锋耸了耸肩:“无可奈何啊!”
臭老黑又阴恻恻地说道:“别叙旧了,日本臭猪,相信你马上就会对你的这个兄弟恨之入骨的!”说着喝道:“扒掉他的衣服!”
两个人渣船员大声答应,嘻嘻哈哈地走上前来,伸手就去解独眼狼的衣服。独眼狼双手被绑,无力反抗,只能骂道:“你们这些该下地狱的渣渣!想干什么?”
臭老黑嘿嘿笑道:“老兄,别忙着骂我,老子是送你一段极度欢乐的美好时光。别看你现在骂的凶,过会你就会发自内心地深深感谢我的。哈哈哈!”
他看看独眼狼的身上已经被扒得只剩下一条裤衩子,白牛又喝道:“把那个土著女人的衣服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