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忧不想跟他纠正死没死的问题,开门见山地说:“待会儿有一辆送果树的车队经过,你是来守他们的吧。”
花痞子跪在地上朝拜,点头回应:“是,是的。”
“车队你不准拦,而且,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听懂没。”
郁辞忧走在他前方一米处,地上的影子斜着,正好进入花痞子的视线。
花痞子心里一个咯噔,有恃无恐的胆子立马返回,站起来,气焰嚣张地怒骂:“好你个小表子,居然敢耍我!老子就说这光天化日的怎么可能会有鬼,原来是你在这里装神弄鬼,还想让老子听你的话,为你所用?呸!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听话。”
提起拳脚往前冲,砰的头皮撞的生疼,终于又想起刚才的鬼打墙,嚣张的气焰立刻降了一大半。
郁辞忧收起笑容,冷眼俯视他,“哼,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知道孙悟空的紧箍咒吗?试试呗~”
花痞子还没有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悚然,瞳孔地震,如同失了魂一般僵硬半秒,感觉自己被分成了八瓣,接着身体瞬间被电击般的疼痛所充斥,仿佛有无数根针在他身上狂刺,花痞子身体扭成一团倒在地上打滚,发出极其痛苦的 呻 吟。
花痞子一边嘶声吼叫,郁辞忧靠在站牌边cos反派角色。
“这么疼吗?呲哇乱叫的……喊,你使劲儿喊,就算你喊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痞子已经没有在地上打滚的力气,气息奄奄的蜷缩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呼吸困难,似乎看见了一黑一白两只影子站在一座桥上朝他挥手。
“怎么样,好玩儿吗?”郁辞忧笑的十分单纯,就像刚才作恶的人不是她。
好玩?老子拿命跟你玩?
不过,心里想的大逆不道的话半个标点符号都不敢吱一声,变成一副带着畏惧和真诚的面孔,态度180度大逆转,鼻涕眼泪一大把地跪拜道:“姑奶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对您不敬了,以后需要小的做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您完成,只求您留我一条 贱 命,姑奶奶,有我在前面探路,您对付全家才会更方便不是?”
郁辞忧满意点头:“你明白就好,别想着耍花招,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任何补救都是无用功,刚才的绞心痛也不是幻觉,它不会让你死,但会让你疼的生不如死,你之前经历过的只是最低级的痛觉,如果你想试试高强度的绞心痛也可以哦,只要你敢。”
其实说这么多也没用,等她离开后,花痞子肯定会做一系列检查和防护措施,这样也好,让他多吃几次苦头,自然就会长记性的。
然而,此时此刻,花痞子的恐惧心理爬遍全身,完全不敢和郁辞忧唱反调,于是连连摇头回应:“不敢不敢,姑奶奶您说一我绝不说二。”
……
县城到七巧乡需要的最长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下午两点半的时候,郁辞忧看见了开过来的车队。
眼看着郁辞忧跟着车队就要离开,花痞子赶紧问道:“姑奶奶,您把果树栽进村里,要是被全家人发现了该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