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辞忧把手搭在淳于芷对肩膀上,贼嘻嘻地笑:“淳于师姐,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儿上,你就把宗门大比的任务告诉我呗。”
淳于芷有种看她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的感觉,无情拒绝:“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虽然你刚才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你别忘了,我是合欢宗的人,巴不得青风宗是最后一名。”
她作为合欢宗首席弟子,自然会站在自己宗门这边,合欢宗一直在寻找晋级大宗门之列的机会,目前来说,合欢宗晋级最便捷的办法就是拉青风宗下台,所以这场赌约,对合欢宗百利而无一害,她是傻了才会去帮青风宗的人。
郁辞忧早就猜到她就会这么说,于是一本正经的忽悠:“你看看你,较真儿了吧,万仙宗喜欢看我们青风宗的笑话又不是一天两天,他们哥儿几个打的玩笑赌约还能当真?”
无妄:“……”臭丫头谁跟谁是哥俩呢?也不嫌膈应。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四个掌门同意,三大宗坐守宗门的老祖宗能同意?先不说四大宗门齐心协力近千年,仅仅因为咱们青风宗在三百年前立下无人能比的汗马功劳,三大宗老祖宗总得念着青风宗一份情,如果知道青风宗因为一个赌约退出四大宗之列,还不得气的拿藤条追着打。
再说了,四大宗门重新清牌重列哪里是那么容易的?最起码得有四大宗门相互仇视老死不相往来的前提条件吧,大宗门不和,小宗门占队,然后再来个史诗级的大混战,下挑战书,打生死擂台,各种阴谋算计,活到最后的才是赢家,及其以上所有条件以及未能列出的附加条件,才能真正完成宗门洗牌。
你看看,哪一条合上了?虽然他们哥儿几个表面上冷冷清清,但现在不还是很和谐地坐在一起互相交流吗?说不定,他们就是故意闹这一出,想看看哪些小宗门生出了想挑战大宗门权威的心思,等抓住你们的狐狸尾巴,最后全部揪出来,咔咔!斩立决!”
四大掌门长老:到底是谁教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这话说的,他们自己差点都信了。
淳于芷脸色凝重,皱眉深思。
虽然这些话有点夸张,但是细究起来不无道理,古往今来,各大势力重新洗牌确实会经历一系列的混乱,总的来说可归属于内 战,内 战之后,势力衰弱或增强,谁活到最后,谁就能参与排序排号,最终达成稳固势力。
但是,青风宗的衰落并不是因为内 战,况且他们在经历那一大战后还能存活至今,不能保证他们没有隐藏绝招,如果青风宗真的被逼下台,合欢宗顶上,难保他们不会对合欢宗进行报复。
见淳于芷的面色有所缓和,郁辞忧趁热打铁,继续洗脑:“淳于师姐,总之你要相信我,即使这次大比我们输了,青风宗也不会退出四大宗之列,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咱们不算是对手,但是我们可以是互帮互利的朋友。”
淳于芷成功被“互帮互利”这个词眼吸引注意力,听见这四个字的第一瞬间,脑海中就想到顾辰和甜初初那对狗男 贱 女,继而顺着郁辞忧的话发问:“怎么说?”
郁辞忧和她对视,狡黠灵动的眼神暗示着她的计谋,意味不明地说:“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咱俩对他俩都是同样的嗤之以鼻,任何让他们难堪的事情,咱们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你想让我帮你把万仙宗踩下去?”
“哎,说踩就太难听了,这叫指导,万仙宗自诩天下第一大宗,惯的他们家弟子无法无天,今天不把他们教会如何做人,以后遇见大能之人都要吃大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