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抬头,望向周围的熟悉又陌生的宿舍环境,懵逼不已。
“铃铃铃——”郁辞忧惯性接通电话。
“小忧,论文写到哪儿了?”
!!!
是指导老师的声音!
视线回笼,看见电脑里的长串火星文,心里打鼓,嘴上打漂:“老,老师,我马上就好了,晚上把一稿发给你可以吗?”
“行,那你快点儿啊。”
放下手机,摸着键盘。
她的大脑……现在像鹅毛一样苍白。
“啊啊啊啊啊我的脑子呢?我怎么没有脑子啊?”
郁辞忧瘫坐在椅子上,生无可恋。
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些极其清晰的片段。
顿然清醒!
不对,我不是死过一次吗?
对了,我那可怜的一半论文,已经被炸成灰了啊!
“啊啊啊啊——”郁辞忧从心魔幻境中撒然清醒,并且伴随着尖锐的怒喊声,“我那出生未捷身先死的论文啊啊啊!”
满洞的“啊”,把两位元婴大佬吓了一大跳。
“小师妹!”
林闻想靠近郁辞忧,但是被杜清羽紧紧拉着。
“别靠近,她很有可能已经走火入魔了。”
“不可能!”
“你胡说!”
林闻和郁辞忧的反驳声同时响起。
见郁辞忧不再哭闹,林闻欣喜,赶紧走到她身边,哄小孩子一般:“小师妹,杜清羽就知道瞎说,你多厉害啊,一分钟不到就冲破了心魔幻境,比你这四个没用的师兄强多了。”
郁辞忧汗颜:我能说我是被论文吓醒的吗?
“不好意思,郁师妹,是我误判了,你现在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郁辞忧皮笑肉不笑的呵呵两声:“身体上没啥事儿,精神上就不一定了。”
可不是嘛,她回忆起牺牲的半篇论文,又得知不久之后会面对可怕的论文答辩,任哪个大学生能高兴的起来?盗墓带来的快乐也被大打折扣。
杜清羽不懂郁辞忧特指的精神上的伤害,因为他是单纯的精神力消耗过度导致头晕,建议道:“刚从心魔幻境中出来,头晕脑胀是正常现象,休息一下吧。”
“好。”郁辞忧点头,神情颓废。
——
“以后就在家里吧,走南闯北的,母亲不放心。”
“在外面闯荡有什么不好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趁着年轻多出去走走,多见见世面,以后也能更好地接管陆氏,况且有我在身边呢,还能让他受伤?”
“陆母”无奈,“你总是有理的。”
陆月白沉浸在父恭母爱中,突然听见一声尖叫,全身抖擞,记忆片段冲破封印,很痛苦,但是很真实,不想现在如此虚幻,仿佛一碰就碎。
“月白,你怎么了?”
“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快叫个医师来。”
陆月白认清所处之境后,察觉自己被“陆父”扶着,抬头,见他满眼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