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过揉揉头,他也被带偏了:“我先挂了,你姐电话还是原来的号码吧?”
“还是,没变,她应该睡着了,你还是明天在找她吧,我姐的起床气可是很大的。”蔡博善意的提醒。
“明白了,我会小心的。”
鲁过放下电话,对太甲说:“无法确定消息,等我明天问一下蔡小勺再说,如果蔡三爷是蔡家的亲戚,事情就好办了。”
听到鲁过的话,齐军大叫道:“蔡三爷是蔡坤的远房堂弟,我还跟蔡三爷参加过蔡先生的生日宴会,那一次是在普吉岛,我还远远见到过蔡大老爷、蔡大小姐和二公子。”
“哇哦……还真是亲戚……”
鲁过走出船舱,低声问跟出来的太甲:“太甲叔,您觉得,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不好分辨,不过我认为,这些人不能六在船上。”
“不留下也好,一会遇到附近的小岛,就将他们都丢进海里去,让他们自生自灭。”鲁过也不打算在船上留俘虏。
不过让鲁过杀了他们,思想上又抹不开,鲁过还是无法杀手无寸铁的人。
游艇按照北斗导航指示航行,很快就发现附近的一处小岛,鲁过向小岛方向发出三发照明弹,然后指给被带上甲板的俘虏说:“你们自己游过去吧!我的船上不需要俘虏,如果你们觉得游泳累,我可以把你们变成尸体丢下去,海水会把你们冲上岸的。”
“我们自己游过去。”齐军第一个跳下水,剩下先后往下跳。
轮到韩付、韩山兄弟时,两人突然转身一起给鲁过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头后,才一起跳进水里。
“我回去睡一觉,你们拍好班,不要太劳累了。”
…………
鲁过打着哈气回到房间睡觉,在黑夜下的大海上,某座小岛隐蔽处的大宅子里,蔡三爷正在听取属下的汇报,电话在他手里捏的咯咯直响。
“你说损失了二十多人,没有拿下一艘小游艇,我不是说过吗?抓不住就把船给我炸了,你要我说多少遍才会听懂人话。”
蔡三爷对着电话大骂。
电话对面的小头目满脸的苦逼。是蔡三爷说,要活抓李家的小姐,尝尝新鲜。心在又变成要把船炸掉了。
小头目委屈的说:“对方船上有很厉害的狙击手,许多兄弟都是被阻击手打死的,我们在海上根本无法靠近。”
“你们没有火炮吗?用炮打。”
“是。”
“今天再给我突袭一次,一定要成功。”
“可是……”
“又怎么了?”
“他们已经从我们控制的海域过去了,现在根本追不上,要不要和夏家的人说一声,让他们动手。”
蔡三爷沉思了一会,狠狠说:“算了,你们先回来,等他们落脚后,在想办法。”
…………
在中海家中,没心没肺玩游戏的蔡博并不清楚,自从他弄丢了姐姐的私房照片,他所有的对外通信,都被蔡家的保安团队监控,他已经是个懵懂的小透明人了,蔡小勺第一时间得知了蔡博和鲁过的通话内容。
蔡小勺记忆中,没有蔡三爷这个亲戚,他叫来家里的情报官,才知道了蔡三爷的详细信息,这是一个死赖上来的远房亲戚。
书上说:“富在深山有远亲。”
蔡家是中海首富,全球姓蔡的人,都想跟蔡坤沾亲带故。
可是蔡小勺心里清楚,蔡坤是孤儿,因为福利院长姓蔡,所以长大后改名叫蔡坤,他的原名没人知道,蔡坤就算对儿子都不说。
“鲁过现在在哪里?”蔡小勺问情报官。
情报官低声说:“昨天上午,鲁过、李婉、李和光先后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我们的人分析,因为南开市的贪腐大案,他们已经秘密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