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家用电脑上的,家长监控软件。
鲁过没有声张,他将带来的设备,输出信号提高的一些,修改了输出频道,轻松绕过军方的局域网监控,直接跟宇宙中的通信卫星链接。
很快赵文正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安全部门网络技术部出手,想要拦截鲁过的数据,可是他们发现,鲁过输出的数据不是走常规渠道,他们根本拦截不了,除非把两边的硬件关闭。
砸掉鲁过携带的监控器,就等于和医生撕破脸,老首长就不用治病了。
关闭天上的卫星?!!
可是天上被鲁过链接的卫星有三个,一个是属于法国的,一个是属于岛国的,一个是属于M国的。
赵文正听了就一阵头大,他第一次觉得足够还不够强大,等到华夏帝国称霸全球,一定要提议太空中不许有华夏之外的卫星,所有通信传媒都不许经过官方任何,没有官方的准许,老百姓连大米饭都不许吃。
就如鲁过之前说的,赵文正,真的不配“文正”这两个字。
要关闭岛国的卫星很容易,花钱点就可以了,岛国商人为了钱,是不管别人死活的。
属于M国的危险也不难,只要付出些代价,或者释放两三个不重要的间谍,也可以让M国暂时关闭卫星。
最麻烦的还是法国的卫星。这个所谓的自由法国,自私自利自大。在二战结束后,利用西方军事力量打压国内前政府势力和共产主义游击队,等到掌握国家实际权利后,又把西方国家一脚踢开,向共产主义购买核技术,成为五大流氓后,又把共产主义踢开。
自由法国就像一块滚刀肉,今天高兴了反资本主意,明天又高兴了反共产主意,后天在高兴了又不知道反谁。
要是法国人知道鲁过传输的内容,恐怕不用鲁过的定时邮件发出去,就把视频传播的到处都是了。
赵文正发现,他痛恨这种没有边界的自由,比痛恨资本主义还要痛恨自由主义。
“该死的!!”赵文正心理拧巴着,对鲁过笑脸相应,心中杀了鲁过的心都有。
后来鲁过评价赵文正时说:“这个人一直生活在动荡年代的思维中,他想控制身边的一切,权利越大,他想控制的越多,像饕餮一样,永远不知道满足。”
无法控制鲁过,让赵文正痛苦。
拟定要一个治疗方案后,鲁过在向赵家人解释时,也十分的痛苦。这些赵家的家属,就是变成身了药监局的领导,不停的向鲁过提出一个又一个问题,有时候还会突然提出一个问过的问题,然后抓住一个正常人看来微不足道的差别,死咬着不放。
鲁过的耐心再次被磨没了,他放下手中的教鞭说:“我该解释的都解释了,我相信你们请的各路专家,应该都看过我的方案了,如果方案可行,这个手术不需要我来做,如果不可行,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你们另请高明吧。”
赵家人之所以拖延,鲁过已经通过监控网络数据得到了答案。
赵家在监视鲁过输出的数据,鲁过也在监视赵家背后的小动作,赵家将鲁过拟定的治疗方案发给国内外很多专家,赵家人两人负责一个专家,一个中间联络,一个在会议室内拷问鲁过。
赵家人问出的专业问题,都不过是鹦鹉学舌而已。
等待鲁过再次失去耐心,赵家人其实已经通过多方面确定了手术方案的可行性,但是不满意鲁过给出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他们想像工程承包议价和农副市场买菜一样,把成功率挤高一点,至少要达到百分之九十九。
还真有不负责任的医生,觉得成功率可以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还是没有更黑心的专家,说这个方案可以达到百分之百成功率。
赵文正急忙又站出来,这边骂家里人不懂事,这边又和鲁过商量成功率的问题。
鲁过看着赵文正的眼睛说:“我是认真考虑过治疗方案的,也详细的跟你们解释过了,医学不是仙法道术,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可以请更好的专家来,我没意见,真的没意见,我下飞机到现在已经十个小时了,我现在需要休息。六小时内,如果老首长出现病危情况,请不要来找我,我没有精力和体力给他做手术,我现在的成功率,连百分之十都没有。”
立刻有赵家人喊道:“刚才不是说有百分之三十吗?”
“你闭嘴。”赵文正回头怒吼,他看到了鲁过眼中的血丝。
他们像审问翻身一样审问一个医生治疗方案,结果忘记了就算方案在完美,如果医生没有体力完成,也是一张废纸而已。
老首长的生命唤回了赵文正的一点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