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呀!”大头怪叫一声,“医生,医生!救命呐,伤口迸裂啦!”
大半夜的,整个住院部被一个人充满的痛苦的哀怨声惊醒了。
紧接着,整个医院都给沸腾了!!!
“我*!闹鬼啦!,医院闹鬼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带的头。
结果整个住院部的人都不睡觉了,坐电梯爬楼梯的想要离开这里。
狼哥走出病房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和自己一个病房的瘸腿老头。
早上走路还得拄拐子呢,但是现在,腿脚十分利索的向着楼梯去了。
“尼—玛,还有这效果!?”
最终,大头因为扰乱医院秩序的原因,光荣的被人民警察带走了。
临别前,大头一只手拽着狼哥的袖子。
“狼哥,我已经告诉了我师兄你的电话号码,到时候麻烦你去接一下他。”
狼哥连忙点头答应,他也明白,如果大头的师兄来到这的话。
哼哼,就算是再来四个人那又怎么样。
回到病房,狼哥流着哈喇子,做着抱着金条睡觉的大梦度过了一个漫长的夜晚。
……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杨东辰的脸上,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按照老规矩,杨东辰没有去惊扰另一只床上睡觉的张一凡,趴在地上做着俯卧撑。
与此同时的城区与农村的交界线处。
一名身高超过2米,体重180斤以上的男人跳下了三轮车。
两只手上缠着绷带,背着一个数个补丁的单肩包。
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劲装,脚踩一双老北平布鞋。
“师傅,一共是15块钱。”
开三轮车师傅看着这名大汉,明显有些畏惧。
但是为了15块钱鼓足勇气,向他索要着。
不料,大汉只是瞪了他一眼,他就猛地打了一哆嗦,“算了,我不要钱了!”
大汉大喝一声,“我是那种会赖账的人吗?”
当场脱下了布鞋,从鞋垫下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20块钱。
20块钱自内而外的向外散发着一股浓浓的咸鱼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