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差异的是,王芳头一歪,道:
“抱歉!自从在北郊的废弃公园见过他们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了。”
“或许他们,离开了榕城市也说不定呢。”
王芳的这幅无关紧要的态度,和让自己等了半个小的滋养出来的火气。
终于融合一处,“尼玛的!给脸不要脸是不?”
狼哥大喝一声,伸手抢夺王芳的挎包,“把手机交出来,我知道你有他们的电话号码。”
王芳不可能应允,两人僵持不下,最后,王芳又一次光荣的被丢上了面包车。
向着黑社会的聚集地去了……
倒在面包车后备箱中的王芳,迷茫地看着逐渐后退的树木,心中充满了悔恨的感觉。
狼哥坐在副驾驶上,鼓捣着王芳的手机,强迫她解开了密码。
冲着这两天通话次数最多的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喂!?”
是那个熟悉的声音,狼哥激动的差点蹦起来。
“呵呵,哥们!这么,就把我给忘记了呀!”
狼哥邪笑一声,透露着奸计得逞后的感觉。
“是你?”对面先沉默半晌,终于还是回答了两个字。
虽然只有俩字,但是对于狼哥来说,已经够了。
“王芳在我的手上……”
“嘟嘟嘟……”手机中传来一阵忙音,狼哥冷冷地看着手机,“我擦,挂掉了?”
没有办法,狼哥只好再一次拨打了出去,通了。
“狼哥是吧!王芳的事儿,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她的事儿我以后不会再管了,是生死灭随便你怎么着吧。”
“所以,你以后就别来咱烦我了。”
这一次,狼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赵虎“吧啦”完,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