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等人先是一愣,但是很快就想到了这是一场“戏”,相对视一眼后,他们也跟着苏瑞一起逃命,完全不顾后边的人不断地呼喊着,“别跑了,把苏瑞抓起来!”
苏瑞一出了酒吧,便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中,一溜烟跑了,黄毛等人亦是如此,但是他们刚坐上车,刚子便打来了一通电话。
“你们回来一趟,有事情和你们说。”
刚子的语气似乎很不好,甚至还有一点虚弱和愤怒黄毛几人心中不免得有点小慌张,带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酒吧的办公室。
刚子正在小弟的帮助下,给脑袋做着简易的包扎,怒视着走进来的黄毛几人。
“刚……刚哥,你这是咋地了?怎么还受伤了呢?”黄毛颤颤巍巍地问道。
因为他们发现办公室里除了刚子之外,还有数名手持橡胶软棍的酒吧保镖,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其中有一人甚至将办公室门给反锁了。
“刚哥,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看见刚子不说话,黄毛几人都慌了,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们的心回荡着。
刚子的脑袋被包扎好了,只见他缓缓地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听说,刚才你们在看到我的人追苏瑞的时候,你们也跟着跑了,这是什么意思?”
“额……”
黄毛一脸懵逼,这不是一场追逐戏吗?怎么刚哥还要再问一次呢?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吗?
忽然的,黄毛的视线聚集在了刚子的脑袋上,刚才出入办公室的外人只有苏瑞一个,刚子的小弟不会对自己老大动手,唯一动手的人,恐怕就只有苏瑞了。
难不成,黄毛一脸懵逼,刚才的追逐,不是在演戏?
“小子。”刚子缓缓地抽着烟,“有时候,聪明,也会被聪明误,给你个教训,希望你长点心吧。”
“你要记住,蹦跶的越欢,死的越快”
保镖们把玩着橡胶软棍,一步步地靠近黄毛几人,不管黄毛等人的哭好和求饶的声音,一棍子一棍子地砸着。
……
第二天一大早,杨东辰就看到了客厅中顶着两只黑眼圈的苏瑞,心生疑惑,但是并没有多问,他知道苏瑞如果身心扛不住的话,他会主动交代的。
果然,苏瑞抬起头看向了杨东辰,双目无声,黑眼圈浓重,看着赤着上身,显露着肌肉的杨东辰。
“你……你真的可以帮我吗?”苏瑞弱弱地问道。
他是真的要崩溃了,家里为了磨炼年轻一辈的意志,禁止给予他们帮助,将来能得到多少资产完全凭借他们自己的本事。
苏瑞完全走投无路,对方摆明了在玩自己,自己姐姐也要凭借着事业摆脱家族的包办婚姻,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麻烦她的话,那就显得不人道了。
杨东辰从冰箱里掏出一盒牛奶,听到了苏瑞的话,“呵呵”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我被人给讹,对方是帮派分子,完完全全就是一小流氓,威胁,恐吓。”
“我不想去麻烦我姐,能帮得上我的,就只有你了……姐夫。”
“噗!”
杨东辰喝进嘴里的牛奶在听到苏瑞的称呼后一口喷了出来,一脸懵逼地看着苏瑞,“脸变得还挺快,怎么,这是再求我吗?”
“有意思,话说你这么大的个子,没脑子吗,不会动动脑子,怎么就会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