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现在‘乌门’的人以为咱们死了,咱们就趁这个机会潜入进去。”
“好计谋!”乌达两眼一亮,倒头就睡。
话说那洪水发生之后,杨东辰与乌达两人全都以为自己会挂掉了。
但是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他们被冲到了一条大河里,至于是哪里,两人并不知道。
能让两人相逢的原因是,两人抱着的是同一根木桩子。
至于其他人,杨东辰与乌达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了。
从河里一直游到岸边,正好碰到几个醉酒的痞子。
两人正愁接下来的活动经费怎么算呢,就有人找上门了。
痞子也是没事儿找事,主动挑衅两人。
结局很悲催,痞子们被狠狠削了一顿老婆本也被杨东辰两人全部“借走”。
……
卫生间中,任由水渍拍打着脸庞,杨东辰闭着眼睛,思考着整件事情,但是却丝毫没有头绪。
“或者,这是一个绝妙的机会也说不定。”
……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退了小旅馆,重新坐了一辆前往无名小镇的大巴。
这一次车上比那次就热闹了许多,“嗡嗡嗡”的。
“老大,你说咱们两个能打赢他们吗?”
“说什么丧气话呢!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不过我感觉那个女人一定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用真实水平战斗了。”
“靠!”
乌达懵逼了,难不成杨东辰打他的时候没有用全力?
“老大你为什么不用全力啊?”
“因为华夏五隐门。”
“是他们啊!”乌达一愣缓缓地开口说道。
“乌达,你知道云滇绝尘谷和‘乌门’是什么关系吗?”
乌达露出迷茫的眼神,道:“不清楚。”
“好吧!”杨东辰有些无语了,真正的一问三不知。
……
无名小镇某地。
到处是石板,复古式的结构,墙壁上燃着油灯,最深处有张座椅,座椅上铺着一张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皮毛。
一名穿着鲜红色衣服的女人抽着一杆烟斗,座椅背后,盘绕着大腿粗细的一条蟒蛇,“嘶嘶”地吐着信子。
一名男子跪在地上,如果杨东辰和任他强两人在场,一定能认识这个人。
司机。
“叛徒和那人死了吗?”
“回尊上,属下可以保证,他们已经死了。”
“很好,干得不错。
据可靠消息,乌图现在在东南亚某国。
待会你会收到一份文件,文件上是他的住址,把他给我带回来。”
“是,尊上,属下一定完成任务。”
……
“哼!乌图,还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把我坑了瞬间跑路。
但是,你准备跑到哪里去。”
“乌面。”
红衣女人冲着空旷的厅堂呼喊了一声。
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袍人突然出现,单膝跪了下来。
“东洋人怎么说?”
“他们说了,那个男人是他们‘坂田家族’的敌人,同样来结盟的,还有‘战斧’组织。
他们都相信那个男人没有死,纷纷来找我们合作。”
“有趣的男人,告诉他们,我们同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