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剑气直奔杨东辰而去。
“咔!”
杨东辰背后的墙上,出现了一道明显的刀痕,四周龟裂。
只要轻轻一碰,这墙恐怕就要塌掉了。
杨东辰从墙头上跳了下来,问道:“你不是说要抓我吗?照这个情形你是要杀了我?”
面具人愣住了,杨东辰趁着这个机会直接走了。
……
“老大,老大。”
直到耳边有人叫唤,面具人这才缓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围在身边的手下。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鲨齿,最终说了一句,“咱们回去。”
……
“乌面,怎么回事?”
乌流萤有些生气,到手的鸭子都飞了,这一切都崩在了自己的得力手下手中。
“尊上,乌面甘愿受罚。”
乌面单膝跪在地上,脑袋埋在裆里,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
“又犯病了吗?”乌流萤颇为无奈地说道。
“杀戮之心还是很严重的,即便是用蛊术压制,但是那也是暂时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尊上,我明白的。”
“你先回去休息吧,让乌刀去做就行。”
“多谢尊上。”
……
乌面来自南云省的山区,父母因为和村长不合,村长设计全村处死乌面双亲。
乌面一夜之间成魔,年幼的乌面手持一拿柴刀,一家接着一家。
直到村子里再没又一个活人为止,从血泊中走出来的乌面,被乌流萤所看中。
将其派到乌谷学艺5年,并且祭练出一把魔器——鲨齿。
出来之后一直为乌流萤做事,时至今日。
回到房间中的乌面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下边一张俊美的脸。
“呼!”
梳妆镜下,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这才重新走出了房门。
谁能知道,弑杀成魔的乌面,面具下边竟然是一个女人?
……
“老大,小镇咱们不能呆了,这几天乌门。
不光是乌门,还有坂田,战斧的人也有。
或多或少的都在找咱们。”
乌达进了房间,“咕嘟咕嘟”地喝光了一瓶矿泉水。
杨东辰皱着眉头,从床上跳了起来。
“这个小镇咱们暂且不能呆了,先去市里住两天。
别喝了,咱们赶紧走,说不定他们已经查出来咱们的位置了。”
正如杨东辰所说,他们前脚刚走,两名来自RB国的游客就来询问杨东辰两人的踪迹。
但是旅馆老板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人上哪去了,只能告诉两人对方刚退房不久。
……
市中心的一处高档酒店,两人躺在席梦思软床上,大喘着粗气。
这一次到市里,他们换了三辆车,躲过了两次追击,总算是得到了休息,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
“乌达,你吃什么?”
“老大,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杨东辰无奈地摇摇头,转身下楼了,酒店虽然有早饭,但是杨东辰吃的并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