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黑暗中走出了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僧。
“阿弥陀佛!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知您是否能看在佛祖的面子上,饶过灰木一命。”
老僧不卑不亢,迎面问杨东辰。
杨东辰愣了愣,问道:“大师,不知道您来自哪里?”
面对佛门弟子,杨东辰还是很尊敬的,双手合十,以表还礼。
“贫僧来自乾安寺,住持慧觉。”
“原来是慧觉大师,失敬失敬,晚辈不知,您为什么要救鼠妖?”
“杨施主,我且问你,虽然灰木是鼠族,可杀人者是谁?”
杨东辰沉默不语,他知道,慧觉要给他讲道理,而讲道理的目的,就是为了救灰木一命。
“不知道灰木,与大师您是何种关系?”杨东辰不解,开口问道。
“灰前辈乃是我除了前任方丈之外的第二位启蒙老师,建寺以来,灰前辈就已经在乾安寺居住下来,每天听松佛经,佛文,生成灵智,拥有了慧根。”
“佛祖仁慈,赐予灰前辈一抹佛法,供其更好的修炼。杨施主,动物修成人绝非易事,恳请杨施主以慈悲为怀,放灰前辈一条生路。”
杨东辰沉默不语,众妖没人发表意见,现场除了慧觉轻声念着佛文,等待着杨东辰的回答。
过了半晌,杨东辰才开口说道:“大师您等会,我先打个电话问问我妈。”
众妖倒,在众目睽睽之下,杨东辰拨出了自己老妈的电话号码。
“喂!臭小子,你是不是喝多了,大半夜不睡觉给老娘打电话!”
自从杨东辰回来之后,老爸老妈的笑容愈发多了起来,本来老妈睡得好好的,但是被杨东辰一个电话打搅了。
“老妈,我有正事呢!你先别教训我。”
听出杨东辰一丝不苟的语气,杨东辰老妈也正式起来,问道:“什么事情?”
“老妈,你知道,我是不信那些佛道什么的,但是您信佛,我就是想问一下您,假如,我是说假如,佛祖不然你做这件事情,但是你做了,会不会有什么后果啊!”
杨东辰老妈那一边沉默了,足足过了半晌,才说道:“儿子,我刚才好像梦到了,一个男人,身高身材和你差不多,扛着一把榔头,准备砸佛像呢!我想阻止他,但是我什么都说不少来,我只能看着他砸佛像,而佛像却在流泪。”
杨东辰沉默不语,而杨东辰老妈还在继续说着。
“儿子,有时候呢,做事情还是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且饶人,时刻记住,人在做,天在看。你或许这个点饶人,那么你做的这件事,老天就会记在心里,倘若有一天你遇到相同的事情,老天就会开眼,帮助你度过难关。”
听完老妈的说教,杨东辰最终化作了一声“嗯”,挂了电话叫老妈继续睡觉了。
慧觉笑眯眯地看着杨东辰,说道:“杨施主,我想,您应该已经得出答案了吧!”
杨东辰叹了一口气,说道:“佛祖赢了,你带他走吧,有时间告诉佛祖,他欠我一个人情。”
“好的,贫僧一定转达,那么就此告辞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