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霆等人离去之后,只剩下龚学林和卓浅语两人。龚会长没有心存不良,因此显得十分自在,而卓浅语心有所属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十分害羞,像是兔宝宝一样乖乖地跟在龚学林的后面。
“你对灯谜有兴趣么?”龚学林信步来到一处卖彩灯的摊位前。这个摊位比起旁边的摊位显得要热闹了许多。因为他卖的彩灯不仅颜色样式繁多,而且在每个彩灯内都挂有灯谜,每个人只需要花费两元钱看一个灯谜,如果猜中的话便可以得到彩灯,当然那些猜不中的人也可以话十五元购买一个彩灯。
不过在这个摊位前基本都是来才灯谜的,倒不是这些人贪图那点小便宜,而是因为每个龙国人都尊重传统,同时也对灯谜有着外国人无法理解的兴趣。猜中的人兴高采烈,而没有猜中的人也不气馁,乐呵呵地给了两元钱再接再励。
卓浅语在念书的时候和她姐姐一样被称为才女,她对于此类游戏虽然没有任何经验,但却绝对不会影响到她想要猜灯谜的兴趣,闻言后先前的羞怯消失不见,指着一盏红色的花灯道:“我们猜这个好不好?”
摊主看到想要猜灯谜的是个相貌精致美丽的年轻女孩后笑道:“小姑娘你想要猜这个花灯么?”同时将花灯里面的灯谜取下来递给了她,一边道:“猜中了花灯送给你,没猜中的话只需要付两元钱就行了。”
龚学林递过去一张十元的龙币,笑道:“我们不一定猜的中,但我们兴趣很大。如果没中的话我们多猜几次。”
摊主原本还准备找零,听到龚学林的话之后也是爽快地笑道:“行!不管你们这几次能不能猜中,到最后我都送一盏花灯给你们!”像是这种花灯成本根本用不了多少钱,大方一点不但可以招揽顾客,自己也可以感受到那种欢乐喜庆的气氛,何而乐不为?
卓浅雪礼貌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灯谜展开,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牵牛含笑,车前含羞。”念完之后一脸茫然不解,而那位摊主则是含笑不语,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像是此类的灯谜是龙国人传统智慧结晶的隗宝,但却随着时代的进步越来越不受人们的重视。一般来说跟糖画一样,都是需要时间累积和沉淀,但却不能挣到大钱的工作。因此出灯谜的人几乎都是有了一定年纪的人,而猜灯谜的则是年轻人居多,玩的只是当时的兴趣而已。
“这怎么解?”卓浅语想了又想,许久之后终于放弃摇头道:“我实在猜不出来它说的是什么。”
旁边的龚学林微微笑道:“灯谜和谜语不太一样,任何的提示都有可能是答案。”说到这里摸出天秀点燃,吐了个烟圈解释道:“牵牛含笑,指的是两种花,对吧?而车前含羞却是两种草,两种花加两种草,岂不就是花花草草?”说完将卓浅语手中的灯谜纸条翻过来展开,背后的答案处果然写着‘花花草草’四个字。
“哇!你好厉害!”卓浅语见龚学林一矢中的,抱着他欢呼雀跃,像是一个刚刚得到了糖果的小孩一样开心。而龚学林则是摇头道:“你的运气比较好,抽到了一个字面意思很清楚的灯谜,像是一些有点难度的灯谜在字面上根本无从理解,说不定是象形,说不定是笔画,均有可能。”
摊主将那盏红颜色的花灯取下来递给卓浅语,一边笑道:“小姑娘,你的男朋友很棒!接下来还要不要猜下去?”猜灯谜原本图的就是热闹,周围的有一些人也注意到了一猜就中的龚学林,均是起哄让他们再猜。
龚学林耸了耸肩,表示一切听从卓浅语的安排。而卓浅语此刻被引出了极大的兴趣,自然不肯就此作罢。将手里的彩灯交给龚学林后伸手将一盏紫色的彩灯内的灯谜拿出来,笑嘻嘻地道:“这次我自己来,一定要猜中才行!”
这次卓浅语手中的谜面写着‘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十个字。也是没有任何的注解,全靠猜谜者自行发挥。一般来说像是这种没有任何提示的灯谜难度是要高于有提示的灯谜的。像是一些灯谜在谜面的旁边都会注解猜动物、猜植物、猜成语、猜一个字或者多个字等,而之前卓浅语抽到的灯谜也是没有注解,现在也是,只能说明她的手气比较差。
由于之前卓浅语说了要自己猜,因此龚学林干脆就站在旁边抽烟,甚至还和那个摊主拉起了家常,让卓浅语一个人自行发挥。
而卓浅语经过龚学林的简单讲解之后对灯谜也是有了一定的理解,但这十个字她按照字面意思甚至是数笔画均是难以猜出到底是什么,最终无奈只能再次求助于龚学林。
而龚学林则像是一个渊博智者一样接过灯谜,摇头晃脑地念了一遍,片刻之后便微笑道:“我已经差不多猜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