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受伤颇重,但实际上恢复却只用了半个月时间都不到。由于之前监察别动队在他的带领下整顿了城西区大部分的娱乐场所,搞得现在街道福利会每个成员都忙了起来,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管理酒吧夜场之类的娱乐场所上。
用龚学林的话来说,他们这些人打击罪恶或是喝酒玩乐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但如果说是管理经营生意的话,却基本上都是些门外汉。
这些娱乐场所临时换掉管理者,固然会造成熟客流失,更多的是由于经营和管理的不善,导致生意越来越淡,如果再不采取措施的话,这些娱乐场所非但不能挣钱,反而会变成拖后腿的负担。
对此龚学林也是有些头大,只能考虑临时找一些学过管理的人来帮助管理这些娱乐场所。毕竟街道福利会的大部分收入都来自娱乐场所,如果收入受到影响的话,那街道福利会名下的慈善基金和各种养老、医疗、捐赠等场所也将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向南刚刚出院,龚学林想让他再好好地休息几天,因此便只是口头上跟他说了这件事。后者来临港的时间不久,自然也不认识学过管理或是有丰富管理经验的人,也只能让龚学林自己找找看。实在不行的话就去大型的招聘会看看,或许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为此事龚学林想了许久,总算是勉强找到一个拥有丰富管理经验,同时也应该能够信得过的人。
下午六点多,龚学林一个人坐在城西区的美食街的一家小火锅店,点了一桌子的菜,一个人优哉游哉地烫着菜喝着啤酒。没有过多久,一个穿着宽松背心和短裤,脚下则是一双拖板鞋的付磊急匆匆地出现,喘着气在龚学林的旁边坐下,从兜内掏出烟递给他,笑嘻嘻地道:“龚会长这么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指点?”
龚学林瞥了一眼他那露在外面长满黑毛的小腿,懒洋洋地道:“指点谈不上,不过我现在倒是真的需要有人帮我一个忙,想来想去也只有你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付磊自己开了一瓶冰冻霜锐,一口气喝光半瓶,这才喘了口气道:“龚会长为国为民劳心劳力,是值得我们学习的榜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付磊帮忙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说到这里他突然左右看了一眼,低声在龚学林耳边神神秘秘地道:“龚会长是不是看上了最近刚刚崭露头角的那个女孩?如果龚会长点头的话,我自然会给龚学林介绍一下,至于要如何发展,那就要看龚会长您的本事了。”
街道福利会有严格的多项规定,其中一项就是不允许以任何非法的方式骚扰或是猥亵女性,违者严惩不贷。但如果是使用一些谈恋爱的技巧或是套路获得了女孩子的芳心,那自然又是另外一回事。付磊似乎也知道街道福利会的这条规定,因此只是说介绍他们认识而没有说是要安排给龚学林。
“我平日里工作太多,没时间太恋爱。”龚学林回绝了付磊的好意,淡淡地道:“之前你不是说在星辰传媒做创意总监么?这个位置在我看来似乎是一个养闲人的位置。”
“什么似乎,本来就是!”说到这个问题,付磊一口气将剩下的霜锐喝光,又替自己开了一瓶,冷哂道:“我付磊虽然说没有什么本事,但好歹管理过好几家传媒公司。不是我吹牛,从京城到临港,只要是涉及传媒公司的人,都应该知道我付磊的名字。”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又苦笑摇头道:“但今日不同往日,很多事情并不是有本事就能够成功的。不瞒龚会长您说,我上一份工作是替京城的某位大佬管理传媒公司,但因为揭露了他和一个小明星的私情而遭到了放逐,并且放声任何传媒公司都不能接纳我,否则就是不给他面子。路总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对得起我了。”
娱乐圈的水浑浊不清,很多事情根本不像是外界人所看到的那样。龚学林深知这个道理,点头道:“如此说来你现在也算是领着高薪的闲人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话题来到这里,付磊脸上全是自嘲之色,语气也是充满了苦恼:“我知道龚先生最近这段时间在整顿娱乐场所和娱乐圈,特别是后者,说是要肃清娱乐圈的歪风邪气。如果我早点遇到龚先生的话,说不定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