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先生?”这个年轻女孩正是龚学林要找的谭丹丹。她在看到龚学林之后明显是吃了一惊,随即整个人都呆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一样。
龚学林望向谭丹丹,发现昔日这个性格要强的漂亮女孩现在的形象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她此刻穿着一件十分暴露的小衣,将上半身傲人的身段完全显露出来,原本一头漆黑的长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染成了酒红色并烫成了微卷的波浪,十分时尚但却带着几分风尘气息。
而她的下半身则是穿着一条短的可怜的短裙,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上赫然有多处青紫的地方,脚下是一双紫色的恨天高,在走出电梯门的时候龚学林明显看到她走路有些一瘸一拐,看样子应该是受伤和不习惯这双鞋子的原因。
龚学林站起身子走了过去,将自己老旧的夹克脱了下来披在了谭丹丹的身上,并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走回来,让她坐下后才柔声道:“没事了,一切都由我来处理。”
旁边的黑西装见状十分聪明地将旁边几张椅子一同拉过来,并帮助谭丹丹将高跟鞋脱下,然后像是英勇的战士一样笔直地站在谭丹丹的身边。虽然不知道谭丹丹和龚学林到底是什么关系,但能够让龚学林从临港飞过来,并且为她得罪地头蛇的女孩肯定对他十分重要。
暂时安置好谭丹丹之后,龚学林才走到中年男人面前冷冷地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将整件事说清楚,一分钟后如果我不满意你的答案或是你言而不尽,那么明天报纸上就会有你这个富豪坠楼身亡的消息了!”
感受到龚学林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尽的怒意和杀机,中年男人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不由自主地结巴答道:“龚……龚先生,我……我发誓!谭丹丹小姐才来我这里两天,而且绝对没有任何人碰过她!”他倒是十分聪明,知道谭丹丹对龚学林肯定十分重要,因此第一句话便将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
果然,龚学林听了之后怒意稍减,淡淡地道:“很好,接着说下去,你还有三十秒钟的时间。”
中年男人不敢有任何犹豫,见自己的话收到了一定的效果后,忙不迭地又道:“龚先生您可能不清楚,我这家娱乐场所只是提供一个地点而已。说得难听一点我这里只是一个交易的场所,负责安排客人和女孩们见面,并抽取一定的费用。而谭丹丹小姐也是别人送过来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的!”
之所以他对谭丹丹如此的熟悉是因为他当时在接受的时候便知道她是个半红不紫的明星,这对那些有钱人来说的确是个有足够吸引力的噱头。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尽管谭丹丹已经来了两三天,但除了勉强换上‘工作服’之外,其他的事情一律都不做,更不愿意去陪那些有钱的客人。也正因为如此她也得罪了不少客人。如果龚学林再不来的话,事情将会发展到什么地步那就没人知道了。
“之前你不是说她家欠了一大笔钱,你才收购了她家的房产么?”龚学林抬手看了看表:“一分钟时间到了,不过我还需要知道更多的消息,请你稍微配合一点。”
到了这个时候中年男人自然巴不得配合龚学林,好早点送走这个‘瘟神’,闻言连忙解释道:“对的!谭丹丹小姐的爸爸以前是很有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赌博,将家产输得干干净净。而他们家的房产也是我花了大价钱买下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事情也总算是对得上号了。龚学林点了点头微笑道:“我现在很想知道当初让谭丹丹的爸爸去赌博的人是谁,另外我还想知道是谁将她交给你的。你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提醒你这两件事有多重要吧?”
中年男人已经完全丧失了底气,再也没有任何反抗之心。他十分清楚龚学林所说的意思,如果他能够清楚地将那两个人说出来,那么他便能够撇清关系,否则龚学林将会将他当做整件事的同伙处理。
谭丹丹听到这里,内心的委屈和苦楚再也没有办法控制,虽然没有哭出声音,但一双美目中的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地滴落。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但却没有想到龚学林会突然出现,更没有想到龚学林居然想要帮她处理以前的成年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