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地上的路不怎么好走,李明宇和杨超文来到一座山间的别墅里的时候,脚上踩了一脚的泥巴,十分狼狈,两个人在外面将烂泥处理了一下,这才风风火火的冲进别墅里面。
别看这小别墅被建造在山里,但是该有的都有,客厅里非常奢华,各种装潢材料在灯光的映衬下放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杨天和一个同样生的刚硬的高个男子坐在一起说笑,翘着二郎腿说着话,脸色很正常,哪里像是被毒蛇咬了的样子?
杨超文对那高个男子喊了一声“杨叔叔”就跑到杨天跟前,上下打量着杨天:“爸,你不是被蛇咬了吗,让我们看看伤口把。”
杨天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你老爸当初可是丛林里的杀手,怎么可能被蛇咬,我那时骗你们的,就是想把你们叫过来看看!”
杨超文顿时愣住了,片刻以后勃然大怒:“骗我们!你居然骗我和李明宇,让我们千里迢迢跑过来,你怎么能这么做?你要知道我今天镇子里还有不少的事要处理呢,你这么一弄,我怎么和别人交代,还有李明宇,他在村子里也有不少的事,有你这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吗?”
杨天和那个高个中年被吓了一跳,杨天没想到杨超文反应这么大,嘀咕道:“哪里有千里迢迢那么夸张,不过百十公里路罢了”
杨超文不依不饶的和杨天吵了起来,其实如果杨天光是骗自己过来的话,杨超文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脾气,但是错就错在杨天把李明宇也一起骗了,这就让杨超文不高兴了。
高个男子哈哈大笑:“天哥,杨超文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性格啊,这么强势,我看你这个当父亲的怎么办。这个小伙子不错啊,身体很健壮,而且听说手里有一个工厂,还是一个被开发村庄的村长,看起来你和杨超文一个年纪,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杨超文发过了火,看到那个杨叔叔在夸奖李明宇,顿时转怒为喜,很是自豪的挺起了胸膛,就像杨叔叔在夸奖自己一样。
李明宇尴尬的笑了笑,推辞了两句,杨天被女儿不满的目光瞪的有点发虚,最后只好捞起裤腿,上面有两个齿痕,看来确实是被蛇咬了,但是看那伤口处根本没有任何异样,应该是一条没毒的蛇咬的,没什么危险,李明宇心中也略微松了口气。
这个高个中年叫做杨汉,是杨天以前的战友,退伍后经商,在另一座城市很有势力,和杨天的关系相当不错。
杨汉对李明宇的资历还有真人都非常满意,本来杨天家女儿的婚姻大事跟他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杨天非要叫他看看,杨天生怕自己对李明宇有主观看法,导致杨超文以后婚姻不幸福,所以叫自己的老朋友看看,经商能成功的人眼光一向不错,杨天非常信任杨汉。
李明宇本人是医生,这是正当职业,而且是天星庄的村长,说明有上进心有座位,天星庄本身座位丰水镇附属的一个试点村,以后成为小康村指日可待,做村长有前途,加上他是村子加工厂的第一任厂长,只要厂子能活下来,李明宇就是事业有成,这样一个年轻人,有什么不满意的,若不是天星庄不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杨汉肯定要帮帮李明宇。
两人在杨汉的别墅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匆匆赶了回去,无论李明宇还是杨超文,都有一大堆的事要干,这几天村里的冬小麦差不多已经可以收了,大部分北方地区的冬小麦要到三月底活着四月初才能收获,不过天星庄有点例外,每年的三月初就可以收割,所以村子从这个时候开始就已经进入了农忙季,一忙就要忙到九月十月。
三个女人家里,就数蓝燕家的冬小麦种的最多,玉兰家主要种花生,百合家是棉花,都是三四月种当年的九月十月成熟,蓝燕家林四从邻村叫来一个帮忙的青年,但是人手还是差的多,玉兰和百合这段时间翻完地以后也是跑过来帮忙。
不得不说赵刚在当村长的几年里确实给自己谋取了不少的好处,家里的地是普通人家的五倍大小,每年农忙的时候都要从外面请人。
天星庄没有大型农作物机械,收割都是手工的,收割麦子是个体力活,一天到晚都要弯着腰劳动,李明宇这几天累得不轻,终于赶在三月中村子计划好种植当年农作物的时候帮着干完了,可以稍微休息两三天的时间。
李明宇半弯着腰站在田埂旁边,眉头死死的拧了起来,不由苦笑着想道“自己帮钱三这混蛋随便治疗一下就是十万块的医疗费,村子里一户人家忙碌一年都没有这么多,看来农民的确不是有前途的行业啊。”
村里还有人家里种苞米,但是绝大部分人家都是棉花和花生,每年冬天很多人家里种冬小麦,这就是天星庄一年里所有的农作物,李明宇老早就已经计划好了,加工厂主要加工的就是这三种作物,其中冬小麦收割好了以后,理论上加工厂就可以开始工作了,所以稍微休息一下李明宇还要更加忙碌。
晚上的天星庄格外安静,因为已经开始忙碌了,村民们晚上吃完饭以后就要开始休息,李明宇从小诊所出来,一路向百合家走去,刘成没回家,这无疑方便了李明宇,李明宇晚上还没吃饭,准备去百合家蹭点吃的然后睡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