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宇自己根本不觉得今天这样的做作有什么不对,因为扪心自问村子里的事情自己处理的勤勤恳恳,每天不间断的工作根本就是李明宇的真实写照,所以李明宇今天这么卖力的工作村民们只是觉得些微的意外,但是还是习惯了的,早起下田还有晨练啊洗菜的村民们纷纷向李明宇打招呼,而且分外兴奋的样子。
李明宇于是就抓住机会开始向这些早起的村民们进行游说。李明宇这个身份一变,和村民们说话得到的效果都不一样了,毕竟他是镇长了。
村民们虽然心思还是那个心思,但是说出来的时候不免就要考虑李明宇的感受了,于是这么以来的话懵懂和犹豫的语气态度顿时就给了李明宇可乘之机,李明宇不懂什么是客气,人家村民是为了面子不忍心直接拒绝他他干脆就装糊涂非要把村民们说服不可。
村民们一阵心里不愿意,但是李明宇说的毕竟是真的道理啊,听到后面李明宇陈述的利弊的时候,村民们真的是动心了,虽然还是心里隐隐有些抗拒,但是李明宇如果下命令一定要改的话,他们改正起来也不会有什么负面的情绪了。
李明宇说的有点口干舌燥,刚才游说的一家还算是好的,因为家里两口子都有点文化比较懂事理,李明宇把道理一说通立马二话不说的就开始考虑着怎么按照李明宇说的办法去填补旧沟渠,然后在不影响作物的情况下去挖掘新沟渠。
李明宇看的心里一阵安慰,突然感觉到一阵口渴,不由张开嘴巴吐舌头喘气,看起来活生生像是一条口渴的狗,李明宇虽然觉得这个动作不雅观,不过乡下人嘛哪里讲究这么多。
就在这个时候眼前递过来了一瓶矿泉水,李明宇以为是哪个热心的村民给自己送来的,于是随手就拿过来拧开盖子咕嘟咕嘟喝了半瓶,喝完扭过头的时候顿时愣住了,眼前这个国字脸笑眯眯的中年人是哪个啊,西装革履领带崭新的,似乎是从镇子上或者永平来的吧?
李明宇疑惑的问了句:“您是哪位啊,您是张书记对不对!”
张铭脸色顿时一僵,之前他观察了李明宇好久,看到李明宇似乎并不是做作的样子,而且附近村民也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心里非常高兴,想不到这个李村长不仅有才能,而且竟然这么能干,本来张铭都有了将李明宇从被窝里拽出来的觉悟了,想不到李明宇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但是这家伙居然能叫出来自己的名字,这又算是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提前知道自己要到来而做出的安排?张铭霎那间脸色就要变化。
李明宇则是指着张铭胸前的胸牌哈哈大笑:“张书记,你们不会走到哪里都把身份亮出来吧,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习惯。”
张铭连忙低头一看,顿时脸上起了一丝尴尬,哭笑不得的将胸章摘了下来,昨天在B市开会的时候戴上的胸章,竟然到现在都没想到摘下来,看来自己是误会了。
李明宇摸着脑袋对张铭说道:“昨天小文就偷偷告诉我说今天省委书记要过来视察工作,把我吓得晚上的工作都没做,回去赶紧好好睡觉了,现在您不要看我起得早,其实是在补昨天落下的呢。”
李明宇的话说的朴实无华而且句句是实话,但是听在张铭耳朵里面分明就有一种受用欣慰的感觉,第一印象就觉得李明宇是个诚实本分的人,最起码骨子里没有沾染上那么多浮华和油滑。
张铭饶有兴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劝他们对沟渠进行改造呢,我觉得大家田里的沟渠基本上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以前十年二十年是这样的过来的,那么现在也没有改动的必要!”
越来越多围拢过来的村民们顿时将对张铭身份震惊的情绪拉入了现实之中,竖起耳朵听两人的对话,他们就说没有必要改造这些几十年都在使用的沟渠嘛,现在堂堂的省委书记也这么说,看李明宇怎么解释了。
李明宇摇头说道:“这您可能就不清楚了,咱们北方的雨季集中在七月份八月份,下雨比较集中,如果一旦碰到比较大规模的降水,高强度或者是长时间持续那么就很容易出事故。”
张铭笑道:“据我说知咱们永平范围似乎近几十年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吧,你这样做还不如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别的地方呢,比如说乡村的基础设施建设。啊,咱们天星庄的建设已经走到这种地步了?不容易啊,很多现代化的沿海乡镇已经不能和你们这里对比了!”
李明宇神情有点严肃的对张铭说道:“张书记,我觉得没有发生过不代表不会发生,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有大雨倾盆的时候呢,所以早做点准备我觉得是有必要的,而且就算不考虑排水的事情,很多人家用的灌溉沟渠都是用了很多年的,就算是维修一下或者是什么的,更换一下也没有什么坏处,很多沟渠坏死堵塞,现在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