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太看到这样的惨状,也是被吓得六神无主,当场晕了过去。
“都是因为这个老太婆!要不是她,张林也不会被烫伤,她一定要承担责任!”一名纨绔少年看着被烫伤的张林痛苦万分的样子,几近咆哮地大喊道。
“你要干什么?”被烫伤的张林看着何超凡朝他走了过来,以为他因为刚才说他的坏话,所以趁着这时候要对自己实施报复,所以才惊恐地向后退道。
“你还想不想要你这只蹄膀了?”何超凡面色淡然地抽出几支银针,用一支干净的棉签,沾了点酒精后,将银针的一端擦干净。
“你,你居然敢说张少的手是那个啥?好大的胆子!你信不信我打个电话就能把你赶出这里!”另一名纨绔男子显得很是激动,连电话都拿出来了,就差拨号码了,而何超凡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你懂针灸术?!”张林左手抱着右臂,龇牙咧嘴地忍着剧痛,看到何超凡手里拿着银针,忽然眼前一亮,脸上的惊讶无异于发现新大陆一般。
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何超凡只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而已,其实算起来也不比他这个刚上高一的学生大多少岁。
什么时候针灸术变得这么容易学了?他不是听说中医中最难掌握的医术便是针灸术了吗?不仅要熟记人体各个部位的穴位,而且还要清晰地知道在什么病症下,用什么样的针灸,每支银针大小不一,扎入人体穴位的力度不同,都会对患者病情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
严重的,甚至还会影响到患者的生命安全!
一名资深的针灸术高手,都是需要经过长期专业的训练,严苛的学习,十年小成,二十年中成,三十年大成,这都算是有着极高的天赋,才能达到的地步,而一些资质普通,悟性一般,二三十年都不能达到小成的人比比皆是。
这也就是为什么中医学的专家都是一些五六十岁,甚至七八十岁的老人,正因为有了长时间的积淀,达到量变产生质变,而反观西医的专家,大多数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壮年人,甚至有的二十多岁就能达到专家的标准。
中医入门易,精通难,西医入门难,精通易,如果实在要用两者来做比喻的话,中医更像是一位本分的工匠,而西医则是一名学识渊博的学者。
张林注意到何超凡手里的银针和别的并不相同,只见他手里的银针通体泛白,并不是纯粹的银色,说是白针更为贴切,张林出身高贵,家里也请了不少的贴身医生,但他从未听说过,也没见过有哪个中医用的银针竟是白色的。
“你这支银针好特别啊,为什么是白色的?”张林望着那支银针出了神,竟忘记了手臂上的疼痛。
“你看它是什么颜色,那便是什么颜色。”何超凡淡笑道。
《何氏十三针》,这个神秘的家传针灸秘典,即便是何超凡,现在也只能使出前面五针而已,后面的八针他还没有掌握,而这五针分别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俗称“五行针”,而何超凡手里拿着的这支白色针,正是五行针中的水针。
据说这个水针,是何家十三代祖传而来,用数种材料经过七十二道工序精心打磨而成,后又在成型之时,将其泡在天池里九九八十一天,方才吸收了充足的水灵气,成为了如今的水针。
五行相生相克,利用好的话,则可以挽救无数的生命,若是动了歪念头,则不仅害人也害己。
“这是我第一次向世人展示水针,若是你不惧的话,便可以让我给你扎上一针,必将针到病除。”
听到何超凡这番话,张林如梦初醒,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心想:“大哥,你都说了这是第一次展示,又怎么能保证能治好我这手臂的烫伤,再说了,他还从来没见过有哪个医生能用针灸治疗烫伤的。”
不得不说,何超凡确实是另辟蹊径,但这也是五行针的特别之处。
张林显得有些犹豫,迟迟没有表态。
“不治就算了,你大可等那些医务室的人,把你的这只蹄膀泡在冷水里,然后再等个三五日的时间,就算好了,上面也会留下疤痕。”何超凡将水针收回盒中,背着手一脸的淡然。
“你能不能别说什么蹄膀不蹄膀的,我怎么觉得你是在骂人呢?”另一名纨绔男子有些看不过去,替张林出头说道。
“行了,别争了,我知道那些医务室的人会怎么办,还不如就让他来试试看,或许真的能治好也不一定。”
“张少!你别相信他啊,咱们刚才说了他的坏话,小心就是来报复的。”尽管还在极力劝说,但却依然被张林拦了下来:“够了,李恒,别说了,我相信他,你别再劝我了!”
“可是……”李恒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欲言又止,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