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针?针哪里?
这都是摆在眼前最实在的问题,好像还没见过有哪位中医是用针灸术治疗骨折的,而都是熬制中药材,形成了药膏,再将药膏涂抹在骨折患处,休息个一两个月才能恢复。
可是比赛就只有这么短的时间,哪有一两个月留给何超凡,所以这几乎是一个不能完成的挑战。
眼看着江宜年已经开始动手术了,而何超凡还像是个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低着头,不知道他到底在思考什么。
“呵呵,看你还得意什么,没办法了吧?瞧你那怂样,我要让你输得一败涂地!”江宜年侧眼看了一下何超凡,露出一丝奸诈的笑意,颇为自得。
其他人看到何超凡这个样子,不禁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哎!这小伙子真是太倒霉了,这才第一场比赛就被算计,也真是难为他了……”
“那可不是,怪就怪这个老家伙,实在是太过阴险。”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即便不是医学人士,也都看出了江宜年的阴谋,全都对他开始腹诽了起来。
对于他们的议论,江宜年早已经习惯了,这些年他没少用过这些卑劣的手段,但还不是也好好的。
也正是因为他尝到了甜头,所以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就连这样万众瞩目的比赛都敢操控。
随着时间的流逝,何超凡本来微闭的眼眸,忽然猛地睁开,只见他跨步向那个放瓦罐的地方走了过去。
“难道他现在才开始熬药?”众人一惊,这江宜年都已经快要结束了手术,而何超凡现在才开始动手熬药,无论怎么看都是太晚了,熬制中药最吃时间,没有个三五个钟头,就别熬制出药汤出来。
可是现在别说三个小时了,江宜年的手术估计最多只需要一个小时就能做好,根本就来不及,况且就算勉强熬制好了药汤,要用来治疗患者的骨伤,也不可能做到短时间内治好的。
所以,无论怎么看,何超凡都是处在劣势,胜算连一成都不到。
不过就算他们如何猜测,何超凡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样子,只见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瓦罐,在中药材中挑挑拣拣,就像一位资深的老中医,从中选出最好品质的药材。
“呵呵,真是愚蠢,现在才开始熬药,晚了!”江宜年冷冷地扫了何超凡一眼,嘲讽地说道。
随后继续挥动着他手中那宛如游龙般的手术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惊叫连连,摄像机将焦点对准了江宜年,相机也在不断连拍一张张精彩绝伦的照片。
和江宜年那边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何超凡,从他开始决定熬药开始,不少的人都是只能扼腕叹息,已经对他的失败盖棺定论,所以也就没有了那么多关注的目光。
何超凡波澜不惊地选出了要用的药材,将其按照一定的顺序投入到瓦罐当中,倒入两升水,接着将其生火煮沸。
江宜年的手术已经接近了尾声,而何超凡才刚开始动手,时间上的差距根本难以弥补。
“我好了!”江宜年举手说道,他已经完成了手术,那位患者的腿上隐隐可见细密的缝针的痕迹,这是在手术当中无法避免的。
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