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舒服?
“那你应该去看心脏内科,出门左转第一间,下一个!”高诚始终没抬头看人,而只是丢了这句话,想要打发何超凡走。
“你是医生?”何超凡冷哼一声,差点没把动手把桌子掀翻。
“我不是医生,难道你是医生?”高诚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忽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抬头,看向这个跟他唱反调的病人,究竟是什么人。
是你!
高诚抬头的瞬间,何超凡马上出现在他眼前,高诚愣怔了一下,忽然惊呼道。
没错!是我!
何超凡突然站起身来,冷漠地注视着高诚,指着他大声说道:“你觉得你配做医生吗?望闻问切,这是对病人最起码的尊重!”
可是你呢,连看一眼病人都没做到!
居然就让他随意换个科室,有你这么做医生的吗?
你根本不配做一名医生!
你就是个败类!
不折不扣的败类!
说完,何超凡抽出一支银针,在高诚的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毫无预兆地扎入到高诚的手臂上。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高诚看着自己的手臂,惊诧地站了起来,脸色猛变,他听说过针灸术有着许多外人鲜为人知的玄妙,既可治病,又有其他特别的功效。
刚才他亲眼目睹何超凡将一支银针扎入到他的手臂中,但他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那支银针的踪影,心急得慌张了起来。
“那你先问问你自己,你对那些病人做了什么?!”
何超凡冷漠的脸庞,如同深潭一般,根本看不到有一丝波动。
我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啊!
此时的高诚就像是受过惊吓的困兽一般,抓着头发,忽然感觉全身奇痒无比,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上挠破。
好……好痒啊!
刷刷刷……
高诚不断用手抓着自己的皮肤,从一开始的手臂,接着脖子,接着背上……
不过一会儿,几乎身上的每个角落都被他双手抓个不停。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觉自己身上奇痒难忍,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自己身上爬动一般,这种万蚁噬心的感觉,简直苦不堪言。
高诚面露苦涩,一边用力抓着,一边向何超凡求饶道。
“凡,凡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都是我的错!快帮我把这解了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痛苦不堪的高诚,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皮肤抓成了一条条的红线,而且有好多处地方都已经被抓破了皮,流出了汨汨的鲜血,很快白色的白大褂,就被染上了鲜血的颜色。
何超凡冷漠地看着他,过了十几秒钟,才淡声说道。
这东西,没法解……
啊!
什么!
高诚惊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