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你是做还是不做?”
何超凡再次亮出手里的那把锋利的瑞士军刀,刀疤男子脸色吓得煞白,连连点头道:“做!做!现在就做!”
工人见刀疤男子突然跑到他的面前,刚开始是本能地向后退,生怕再次被他打伤。
“不用怕,他不会伤你的。”何超凡朝工人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镇定下来,工人见状,这才停了下来,但目光一刻不离开刀疤男子,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但下一刻他就被刀疤男子的行为给愣住了。
这,这……是在干啥?
工人怎么都不敢相信,刀疤男子不仅没有伤他,而且还毫无预兆地突然跪在他的面前。
砰。
砰。
一道道清脆的磕头响声,陡然在所有人耳边响起,那工人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脑袋一片空白,除了诧异,慌张,就没有其他的任何语言可以表达此情此景。
“别慌,他是在为刚才伤你忏悔道歉。”何超凡拍了怕那哥们的肩膀,笑着道。
可,可是……
此时此刻,工人已经是疑惑到了极点,以往只有他们向别人道歉的时候,还从来没有别人向他们道歉过的事情,这种事情就算是做梦想都不敢想。
他们记得自己多少次面对那些客户,不管是多么伤人的言语辱骂,他们都不能反驳,而是听着,然后自己咽下去,如果受不了,只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自己舔着伤口,深夜里抽支烟,听点歌,如此而已。
他们从来不敢奢望别人会对他们道歉,哪怕别人对他们态度和蔼一点,说话温和一点,不再那么尖酸刻薄,他们都已经是心满意足了,道歉这种事情,可能只会存在他们的梦里。
可是就在今天,居然出现了这种破天荒的事情,不光是道歉,还要磕头致意,这让他怎么会不感到极其惊讶?
刀疤男子在磕了五十个响头之后,一抬头,只感觉天旋地转,额头上已经现出了斑斑血迹,但何超凡没有留给他任何歇气的时间,紧接着又抓着他来到另一位工人的面前,继续开始磕……
张馨看着这一幕,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就在刚刚没多久,局面还是一边倒,可现在才转眼的时间,因为何超凡的出现,现场的情况一下子就逆转了过来。
不仅制服了这刀疤男子,而且还天方夜谭地让他给工人下跪,这些超出常理的事情,不知道何超凡这个脑袋是怎想出来的。
这一刻,张馨忽然对何超凡产生了兴趣,这个男人实在是有趣,实力强,还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整个人也仿佛被神秘光环所笼罩,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张馨就是喜欢这样的男人,杀伐而果断,心思缜密而不失风趣,真是越看越喜欢。
嗯?
何超凡注意到张馨那明眸流转的眼神,忽然转过头来,目光与其对视,但张馨一个不好意思,却又把脑袋转了过去,俏脸忽然变得粉扑扑了起来,多了几分娇羞和妩媚。
当最后一个响头磕完的时候,刀疤男子整个人已经是四肢无力,头脑昏沉,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他现在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
与其如此,当时还不如一刀捅了他算了,这样他也落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