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超凡把白校长推到那名男子的面前,指着他手臂上的伤势,“这个,是你们做的吧?”
“连校长你们都敢打,我看你们是活腻了!”何超凡面露厉色,冷声说道。
校长?
这糟老头是校长?
那名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松雨,怎么都看不出来他就是这个学校的校长啊!
“我警告你,反正这事你看怎么处理,打伤了校长,只要我一报警的话,你们所有人都有责任,进去就先关个三五天,如果不报警的话,你自己想想怎么办!”
何超凡把话撂在这里,剩下的事情就只有他们自己下去想,总之这件事不可能姑且妄之,该惩罚的惩罚,不能让白校长受这个气。
“何医生,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没伤多少,就是点皮外伤而已……”
白松雨怕这事情越闹越大,对学校的影响不好,所以就想息事宁人,能不麻烦的就不麻烦了,可何超凡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在他眼皮底下伤了人,还要他当做没看见一样,这种事情他说什么都做不到。
面对何超凡的强势逼迫,那名男子心里暗自叫苦,早知道当时就不该冲动打白松雨,这不是自讨苦吃了吗?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句话一点都没错,现在何超凡就是向他们讨债来了。
“大哥,要不这样吧,我让这位大叔打,随他怎么打都行,只要能解气。”
以牙还牙,以手还手。
白松雨被他们给打了,要想解气,似乎也就这个办法最合适了,反正他年轻,就算白松雨怎么打都无所谓,况且以白松雨那个身板,能打成什么样去?
说到这里,其他的人也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几乎一致地点了点头,对他的方案表示同意。
我不同意!
然而,就在这时,何超凡却意外地高呼一声,让所有人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别以为你们心里打着什么算盘我不知道,当我傻啊,你们什么人,他什么人,打架方面能跟你们这些牲口比?”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老脸一红,全都沉默地不说话了,何超凡说的没错,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白松雨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又是一介书生,而这些工人一个个强悍如牛,让白松雨去打他们,这不是以卵击石吗?开玩笑呢嘛!
呃。
“大哥,那你看这咋办……”那名男子额前的汗水涔涔而下,生怕何超凡一不高兴,又抡给他们几大拳,到时候就不是求不求饶的事情了。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全都朝着何超凡投了过来,在这一刻,每秒钟都像是一天一样漫长,他们要的就是何超凡的一句话,而这一句话,就将成为判定他们生死的裁决。
只见何超凡微微沉吟了一下,过了半晌,陡然抬起头来,目光环顾了周围一圈,忽然眼前一亮,指着前方不远处放着的搓衣板,憋着笑意说道:“去,把那搓衣板拿过来!”
所有人顺着何超凡指着的方向看去,真的看到一个搓衣板安静地搁置在那里,一看到那玩意儿,所有人的脸瞬间变得跟锅底一样黑,不用说也知道,何超凡这是想要他们跪搓衣板呢。
狠!
真狠哪!
这些人一想到那跪搓衣板的滋味,顿时感到心底一凉,太特么酸爽了。